兩日後,錦繡坊門口。
“金瓶兒,你這樣像是正道所為嗎?”
“你做出這樣的事,也太過分了!”
“金瓶兒,彆再裝傻了,趕緊把人給我交出來!”
“你不交人的話,我還來!”
與錦繡坊相近的酒樓二樓包廂內。
孟禮看了眼下方叫囂的鄺阿相,心裡有些納悶,轉頭對斟酒的金鈴問道:“這人什麼情況?我記得兩天前他就來錦繡坊這麼鬨過一次,現在又來。”
金鈴笑道:“這事妾身打聽過。”
“此人名叫‘鄺阿相’,是渝都城鄺家的人,師從天音閣。”
“他年幼時和一個叫‘丁玲’的女孩定有婚約。”
“隻不過,幼時的鄺阿相容貌醜陋,行事衝動,曾趁丁玲父母不在家,上門提親,疑似逼婚。丁玲受了驚嚇,就一直躲著他。縱使他如今經過修行,容貌變得還算可以,亦是如此。”
“前些日子,在錦繡坊當繡女的丁玲聽聞鄺阿相從天音閣歸來,便避而不見。”
“金瓶兒出於同情,對丁玲予以庇護。”
“於是,事情就成了現在這樣。”
孟禮聽得一陣無語。
這見個麵說清楚就能解決的事,鬨成了堵門要人?
合理嗎?
哦,是古偶劇,那很合理。
在他第一世,這也算國產偶像劇的一大特色:不管現偶還是古偶,也不論男主女主,還是男配女配,一張嘴能吃能喝能嗶嗶,就是不會第一時間把事情說清楚。
因為說清楚了,就不會有誤會。
沒有誤會,怎麼水時長?
心中一陣吐槽,孟禮表麵不露分毫,接過金鈴遞來的酒杯,一口飲儘杯中酒。
金鈴見此,嬌媚一笑,拿著酒壺,人倒進他懷裡。
孟禮瞥了她一眼,把酒杯遞過去,然後摟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從外麵的視線死角伸手探入她的領口,隨意把玩起藏於其中的羊脂白玉兔。
金鈴眯著眼輕輕哼了一聲,然後霞飛雙頰地繼續倒酒。
自從被孟禮用刮骨刀能力弄得有感覺並享受過乾坤相合大歡喜妙法帶來的歡愉之後,她食髓知味,這兩天對孟禮癡纏得緊。畢竟有些快樂在生理上就足以讓許多人沉迷,更彆說直達靈魂。
孟禮同樣樂得如此。
乾坤相合大歡喜妙法有提升修為之效,但需加以鞏固,進入了冷卻。
一人一陰靈就研究合歡秘典上的其餘法門。
孟禮還用雙全手對金鈴的靈體進行了改造,使之具備靈肉合一的效果,然後發現她具備內媚的特質。
也不知是源自金鈴夫人,還是自身問題。
這時,下方局勢發生了變化。
鄺阿相見錦繡坊沒有回應,開始煽動周圍看熱鬨的百姓起哄。
剛起哄沒兩句,一個慷慨激昂的聲音加入了進來:“就是啊,拆人姻緣,搶人老婆,還能不能好了?”
這聲音孟禮聽得耳熟,不由動作一頓,循聲而望,發現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曾書書。
與之一起的,還有林驚羽、陸雪琪、田靈兒。
隻不過,田靈兒三人瞧著似乎不大願意摻和鄺阿相的事。
田靈兒和陸雪琪站在人群裡沒動。
林驚羽上手把曾書書往回拉,同時小聲道:“曾師兄,彆惹事,咱們有任務的。”
曾書書卻道:“驚羽,路見不平,不能不理啊。”
說著,他回頭看向鄺阿相。
鄺阿相打量了一下曾書書和林驚羽,納悶道:“你們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