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決斷之事,現在合歡派的掌門是你。”
“怎麼做,你自己拿主意。”
“而煉血堂……”
“本座剛出關沒多久,你給本座講講它現在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剛出關?
金瓶兒心中微動,感覺這和自己的猜測對上了,暗道一聲果然,表麵卻沒顯露分毫,而是一五一十地講述起了自己所了解的煉血堂的現下情況。
“煉血堂現任堂主名為‘年老大’,修為與玉清境巔峰相當,因傳承有缺……”
不多時,孟禮通過金瓶兒的講述,對煉血堂的情況有了進一步了解,大概猜到年老大為什麼打萬蝠古窟的主意了。
胸懷大誌卻斷了傳承,不搏一把的話,隻能是壯誌難酬。
要不要用黑心老人的馬甲助推一把,讓煉血堂和鬼王宗相鬥呢?
煉血真功孟禮看過,過目不忘。
後續功法加上煉血堂喂養的千年血鯤,讓年老大迅速提升,具備和鬼王掰手腕的實力,不是難事。
他也不用付出額外的東西。
這麼一想,孟禮頓時生出幾分興趣,開口唏噓道:“本座和鈴兒隻是閉關參悟大道而已,沒想到功成出關,外界已過去八百多個春秋,滄海變桑田,昔年創下的教派竟然淪落到如此田地。”
“罷了,終歸是本座立下的教派。”
“縱使物是人非事事休,也有一份香火之情在。”
“本座和鈴兒會在這渝都城逗留幾日,那年老大若再去尋你,你讓他來找本座便是。”
金瓶兒欣然領命:“是。”
孟禮擺擺手:“沒彆的事,就下去吧。”
“弟子告退。”
金瓶兒離開後,金鈴在孟禮耳邊吐著熱氣問道:“夫君覺得這金瓶兒如何?”
孟禮看了她一眼,把玩羊脂白玉兔的手指稍作撥弄,不答反問:“你指的是哪方麵?”
金鈴輕吟一聲,嬌聲道:“當然是姿色了。若夫君覺得她能入眼,妾身就設法讓她來一起侍奉。”
孟禮搖搖頭:“不必了,她雖有幾分姿色,但非我所喜。”
金鈴嬌媚一笑:“那春風、夏花、秋雪、冬月怎麼樣?她們可是妾身精心挑選的。”
孟禮沒好氣道:“你腦子裡就沒有彆的事了嗎?”
說著,他手上微微使力。
金鈴吃痛地輕呼一聲,後帶著幾分哀怨討饒道:“夫君輕點,妾身雖是陰靈之體,但經夫君再造之後也會疼的。”
旋即,她又委屈地解釋道:“妾身與合歡派的淵源夫君是知曉的。合歡派嘛,常想著那歡喜妙事,不是很正常嗎?而且有夫君在,彆的事又用不著妾身操心。”
“妾身隻能想著在這事上讓夫君儘興開心,這是妾身的本分。”
孟禮沉默兩秒,輕聲道:“我們的關係比尋常夫妻和道侶還要緊密,長相廝守是必然的,這不會成為遺憾。”
金鈴微愣,而後笑靨如花,喃喃道:“妾身知道,夫君。”
接著,她媚眼如絲:“不過,這不妨礙我們及時行樂。”
話說完,金鈴召出靈將令旗,把春風、夏花、秋雪、冬月喚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