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來襲,重樓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氣息,本能地想躲開。
他是乾架狂,不是受虐狂,自然不會等著被雷劈。
就在這時,原本被衝開的地麵突然收縮變緊,將重樓卡住。
重樓雖爆發法力震開,卻為時已晚。
天雷落下,把他劈了個實實在在。
這還不算完,天雷一散,魔劍又至,它似長虹貫日,直刺重樓胸口。
重樓一驚,忙雙手合十將魔劍緊緊夾住,卻依舊被它刺入體內半寸有餘,真真切切被傷到,同時身體也被帶得往後橫飛,退了近百丈才停下。
隨後,重樓爆發力量把魔劍震飛。
緊跟而來的孟禮見了,伸手一招,將它握住。
重樓此刻有些狼狽,不僅被劈得炸了毛,衣服也有所破損,身上還有傷,魔劍刺的,天雷劈的。
不過,他不怒反喜,眼中滿是興奮和激動:“你是除飛蓬以外,第一個成功傷到本座的,也是第一個能讓本座受傷的人。你的實力本座認可了,你有資格成為本座的對手。”
話說完,重樓運轉法力,身上的傷瞬間痊愈。
隨後,他擺出架勢:“再來!”
說著,重樓就要發動攻擊。
孟禮卻抬手製止道:“等一下,先彆急著打。”
“這裡是人間,你實力受天地規則壓製,無法做到全力以赴。這對你不公平,我就算打贏你,想來你多少也會有些不服氣。咱們換個打法怎麼樣?”
“換個打法?怎麼說?”重樓問。
孟禮道:“很簡單,我們都不用法術和法力,隻比招式,如何?”
“隻比招式?”重樓有些意外,隨後略一思索,欣然答應:“可以。”
他是個戰士,喜歡且擅長的,正是拳拳到肉、短兵相接的打法。
孟禮剛才的法師打法,反而讓他不喜。那些法術對他造成的傷害不大,但花樣百出,一套接一套。中招以後就縱享絲滑連招,難以還手,隻能挨打,屬實有些憋屈。
孟禮這提議,可以說是十分合他的心意。
此外,重樓“六界獨尊,但求一敗”的名號是打出來的。
他自認在招式方麵不會輸給任何人。
見重樓答應,孟禮又道:“隻是單純的比鬥,沒什麼意思,加點彩頭吧。”
加點彩頭?
重樓微微皺眉,卻沒拒絕,隻是問道:“什麼彩頭?”
孟禮道:“很簡單,如果我贏了,說明你在招式方麵還有長進的空間,就回魔界好好練。以魔界的時間為準,一年以內都彆來找我和景天打架。”
“倘若我輸了,我就告訴你如何讓景天變回飛蓬,與你完成當初未分勝負的一戰。”
“如何?”
重樓思忖了一下,頷首道:“可以。”
“本座從不對弱者守諾,但你有資格成為本座的對手,稱得上強者。你若能勝過本座,縱使隻比招式,那也是強者中的強者,本座願意對你信守承諾。”
“不過,這期限得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