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撻拔玉兒把她在月河城通過夢境看清張烈移情彆戀以及自己已經看開的事儘數說了。
張烈聽完,歎了口氣,帶著愧疚道:“玉兒,對不起。”
撻拔玉兒一臉認真道:“我說這些,不是想聽你說對不起,而是想告訴你,我心裡關於這件事的心結解開了。我們之間也徹底結束了。”
“從今以後,你是撻拔的大汗,我的姐夫。”
“而我,是撻拔的長公主。”
“長公主?”張烈一臉詫異。
撻拔玉兒雙手叉腰道:“我姐現在是皇後,不能稱‘公主’,我可不就是長公主?”
“而且以後你們要是生了女兒,自然要封公主。”
“到時候我是二公主,豈不是倒反天罡?”
張烈聽得一樂:“有道理。那我後麵找個機會封你為‘長公主’,正好,你也長大了。”
說著,他下意識伸手去摸撻拔玉兒的頭。
撻拔玉兒見了,一把拍開他的手,然後不高興道:“彆摸我的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另外,你現在隻是我姐夫,注意分寸,不要讓人誤會了。”
張烈失笑:“行,依你。”
“什麼叫‘依我’?”撻拔玉問道,繼而強調:“這是你應該做的,彆搞得好像是我對你提要求一樣。”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以後注意。”
“這還差不多。”
……
撻拔玉兒和張烈不知道的是,遠處正有一道身影在暗中窺視著他們。他們這番解開心結的互動,在聽不到聲音的情況下,落在那身影自帶顏色的眼中,成了打情罵俏,讓其恨得一陣咬牙切齒。
這身影正是撻拔月兒。
更準確地說,是變作撻拔月兒的兔魔。
不久後,兩眼發紅的兔魔似決定了什麼,悄然離去。
撻拔玉兒和張烈一番說笑完,一起往撻拔月兒的寢宮走去。
一路上,見到他們的侍女紛紛行禮。
“大汗。”
“二公主。”
兔魔聽到動靜,讓步祿孤紅推著輪椅到門口相迎,臉上儘是溫柔笑意。
“汗皇,二公主。”
“汗皇,玉兒。”
“月兒。”
“姐。”
相互打過招呼,兔魔握著撻拔玉兒的雙手,關心地問道:“玉兒,在外麵苦嗎?”
撻拔玉兒笑著搖頭:“不苦,我在外麵認識了幾個朋友,他們對我很不錯的。”
兔魔高興道:“看來你是真交到朋友了。”
“嗯。”撻拔玉兒點頭,隨後道:“他們都來了……”
話沒說完,兔魔忽然一陣咳嗽,臉色發白。
撻拔玉兒和張烈一驚。
撻拔玉兒握著兔魔的手問道:“姐,你怎麼了?”
張烈則一邊輕拍兔魔的後背,幫其順氣,一邊問道:“是不是體內的黃金劍氣又不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