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之前看到的玉兒,是這個樣子嗎?”
聽到孟禮的問話,其他人俱是一愣。
隨後,於小雪搖頭:“我之前看到的玉兒姐姐,就是正常的樣子,並沒有妖化的特征。”
孟禮頓時道:“那就有意思了。你剛被取走女媧石,認為是玉兒做的,這邊就冒出一個被人追擊的妖化玉兒。”
“這也未免太巧了。”
劍癡、陳靖仇、於小雪、藍葵麵麵相覷。
他們又不傻,這麼巧的事,是巧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哪怕是陳靖仇,這時也怒火消退,陷入了驚疑之中。
見此,孟禮鬆開了束縛他的金光繩索。
撻拔玉兒卻因為短時內遭遇的變故太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茫然道:“孟禮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小雪被取走女媧石,認為是我做的’?”
話說完,她注意到於小雪的情況,驚愕道:“小雪這是怎麼了?”
孟禮沒回答,而是伸手在她額頭上拔了一根白毛。
撻拔玉兒吃痛,惱道:“你拔我毛乾嘛?”
孟禮看著手裡的兔毛道:“你這變的是兔子吧?之前在月河城的夢裡說你凶起來像老虎,現在怎麼變兔子了?”
“你說誰像老虎?你明明說我像兔子。”撻拔玉兒一陣氣急。
孟禮卻道:“喲,還記得啊,看來不是妖怪變的。”
說著,他打了個響指,撻拔玉兒身上的金光繩索瞬間消失不見。
撻拔玉兒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話是試探,不由想吐槽,妖魔真想變成她的樣子騙人,也不會變成她現在這個樣子。
可她話還沒出口,後麵追擊的人就過來了。
撻拔玉兒心頭一緊。
陳靖仇、劍癡亦是警惕起來,嚴陣以待。
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那些追來的人對他們視若無睹。
“兔魔呢?”
“沒看到啊。”
“不對,我剛才明明看到她往這邊跑的。”
“會不會在前麵?”
“也有可能在附近藏了起來。”
那些撻拔族的人正說著,張烈過來了。
“大汗。”
“大汗。”
張烈擺擺手,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在宴席散場後,就去處理事務了,不料半途有人稟報,說附近出現了一隻兔魔。
張烈瞬間想到孟禮之前說的“撻拔族的人變成兔子是被妖魔吸收精元所致”,立馬趕了過來。
因為來得急,他還沒來得及弄清楚原委。
聽得張烈問話,旁邊為首的人稟報道:“回稟大汗,就在前不久,部落裡忽然出現了一隻兔魔。我們聽聞,族人變成兔子可能不是詛咒,而是被妖魔吸了精元。”
“於是,我們便想將那兔魔抓住,一路追擊至此。”
“那兔魔呢?”張烈問。
那人回道:“追到這兒就不見了,我們正打算進一步搜尋其下落,不過……”
“不過什麼?”見事有轉折,張烈追問。
那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道:“那兔魔……看著像是二公主。”
“這怎麼可能?”張烈一驚,明顯不信。
那人道:“屬下一開始也覺得不可能,但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了。”
“其他人也瞧見了那兔魔的模樣,而且都這麼覺得。”
聞言,周圍幾個人紛紛出言。
“沒錯,大汗。”
“大汗,我也看到了,還有他們幾個。”
“沒錯。”
“大汗,那兔魔的確像是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