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北海中心外圍的厲風屏障附近。
白龍香車緩緩停下。
陳靖仇從駕駛位上起身,走進車裡。
“孟大哥,到厲風屏障附近了。那厲風看著就嚇人,我們要怎麼過去啊?”
孟禮正在和藍葵下棋,聞言頭也不抬,以指作筆,寫了一個避字。
避字成型,綻放出亮眼光芒,化作無形之力擴散,籠罩住白龍香車。
隨後,孟禮開口道:“可以了,直接駛過去就行。”
“哦,好。”
陳靖仇應和一聲,回去繼續駕車。
車內其他人沒言語,顯然對孟禮的話深信不疑。
唯有新加入的獨孤寧珂目光閃動,悄摸用眼角餘光透過馬車窗戶觀察情況。
她對孟禮能施法穿過厲風屏障不懷疑,隻是好奇他用的是什麼手段。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戰而不殆。
方才孟禮虛空寫字,她沒瞧出門道,隻能進一步看看效果。
然後,獨孤寧珂便看到白龍香車接近厲風屏障以後,周圍的風都自動避開了馬車。
構成屏障的厲風也是如此。
整體看下來,好似厲風屏障主動打開一條通道,放任白龍香車通過。
具體怎麼回事,她沒看出來。
很顯然,孟禮的手段超出了她的認知。
這讓獨孤寧珂的心情越發沉重。
不多時,北海中心到了。
白龍香車停落在孟禮之前到過的浮島上。
氐人族女皇和古月仙人並肩站在不遠處等候,顯然是比孟禮一行人早到。
“仙人,女皇。”
陳靖仇跳下車,笑著衝他們打了聲招呼。
氐人族女皇和古月仙人微微頷首。
接著,車裡的孟禮、藍葵、撻拔玉兒等人陸續下車。
古月仙人目光一掃,瞬間注意到之前沒見過的獨孤寧珂,不由疑惑:“這位是?”
陳靖仇道:“她是劍癡大哥的師妹,劍霜。說來也巧,就是我們認識的那天遇見的。劍癡大哥遇到點問題,需要回師門解決。我們打算跟著去,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就把劍霜師妹一起帶來了。”
“等這裡的事辦完,我們就去劍癡大哥的師門。”
古月仙人恍然。
這時,陳靖仇似想到什麼,跳轉話題道:“對了,仙人,我上次讓你幫我摸骨算一算,你說時機未到。”
“那現在到了沒有啊?”
“沒有。”古月仙人毫不猶豫地否認。
陳靖仇頓感失望。
撻拔玉兒目光微動,笑著對古月仙人提議道:“那仙人你幫這位劍霜姑娘算一下吧。”
獨孤寧珂一驚,下意識就要拒絕。
她不清楚古月仙人的底細,但明白能成為仙人的,絕對不簡單。
搞不好,就能看穿她的真身。
然而,獨孤寧珂還沒開口,旁邊的氐人族女皇先不乾了:“摸骨?不行!我家古古怎麼能摸彆的雌性動物呢?”
獨孤寧珂:“……”
雌性動物,我?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稱呼。
這女人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緊接著,氐人族女皇又對撻拔玉兒道:“你這隻雌性動物說話注意點,要是教壞了古古,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下輪到撻拔玉兒產生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