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究竟想乾什麼?”
見宇文拓直奔主題,魔君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很簡單,把五神器給本座帶來。”
宇文拓目光一凝:“憑什麼?”
他恢複真身以後,劍癡的記憶並沒有丟失,因此知道魔君意圖攻占人間,五神器是抵抗對方的重要力量。一旦五神器有失,讓魔君占領了人間,不僅其他人會遭殃,他自己和母後以及獨孤寧珂恐怕也難以幸免。
他腦子抽了才會答應。
魔君必然明白這點,卻依舊提出了這要求。
這讓宇文拓心裡有種不妙的預感。
下一秒,預感應驗。
隻見魔君手一揮,單羽舞和獨孤寧珂的影像在不遠處浮現。
她們身負鎖鏈,垂著腦袋,雙眼緊閉,神色萎靡,位處未知之地。
宇文拓臉一沉。
魔君笑道:“憑她們,夠嗎?”
宇文拓目光閃動,冷聲道:“脅迫人質、逼人就範,這是我十八年來最常用的手段。”
“想跟我玩這套?你找錯人了。”
說罷,他把手裡用法術凝聚的長劍一收,擺出一副引頸就戮的架勢:“把我們都殺了吧。”
魔君:o((⊙﹏⊙))o?
不是,這麼剛,對嗎?
不對啊!
應該是本座威脅你,你乖乖就範才對!
事情的發展超出預料,魔君語調一轉:“年輕人,彆一時衝動,白白浪費了你大半生的心血。”
宇文拓卻道:“你這般大費周章想拿捏我,說明除了我以外,你沒彆的合適人選幫你取得五神器。”
魔君:(?`?Д?′)!!
威脅本座?
那本座就給你下最後通牒!
“你隻有三天的時間,時間不多了。”魔君黑著臉道。
“是你的時間不多了!”宇文拓反擊。
“放肆!”
魔君怒喝一句,當場上手段。
單羽舞和獨孤寧珂身上頓時冒出魔火,灼燒得她們麵露痛苦之色,發出一陣呻吟。
眼見至親至愛受苦,宇文拓終究還是沒繃住,選擇了退讓:“你把她們兩個放了,我幫你取得五神器。”
見他服軟,魔君大為滿意,然後鬆口道:“一個,你隻可以帶走一個。”
說罷,他不給宇文拓討價還價的機會,當場消失,並撤去天魔場域。
宇文拓在瞬息間回到了把劍刺向楊廣的狀態。
與此同時,魔君的聲音響起:“儘管刺下去吧。那樣你和本座的交易可以立即完結,不過不要忘記,還有兩個你最重要的女人在為你受苦。”
“你要我留著這狗皇帝的命?”宇文拓皺眉。
魔君回道:“本座想留住的是你!你以為你殺了他可以全身而退?”
隨後,祂語態一緩:“本座可以讓這一切都沒有發生,你繼續以當前的身份為本座奪取五神器。”
宇文拓目光閃爍,收起了手裡的劍。
這代表他選擇了妥協。
魔君見了,滿意一笑,而後利用天魔場域使時光倒流。
不過頃刻,宇文拓就回到剛抵達天樂宮外的位置,但記憶卻沒有受影響。
這手段讓他一陣心驚。
而後,魔君的聲音再次傳來:“兩個救一個,你選擇好了嗎?”
“寧珂。”
“如你所願。”
……
從魔界返回人間的路上。
獨孤寧珂在宇文拓懷裡醒來,心情複雜,驚喜,難以置信,愧疚……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