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母峰。
陳靖仇和孟禮幾人分開後,沿著山路不斷攀登,順利登頂。
來到頂部之後,他看到了一座吊橋,吊橋另一端連接著一處峭壁。
峭壁上生長著一棵大樹,樹上擺放著一把古琴。
“伏羲琴?”
陳靖仇眼神一亮,下意識就要踏上吊橋。
就在這時,狂風忽起。
陳靖仇被吹得難以睜眼,下意識用手遮擋。
待得風停,他放下手,意外瞧見吊橋上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陳靖仇定睛一細瞧,驚呼出聲:“師父?!”
那身影正是陳輔。
但轉瞬,他便反應過來,橋上的不是師父陳輔,而是守護伏羲琴的刑天。
這讓陳靖仇暗鬆一口氣。
不等這一口氣鬆完,橋上的“陳輔”走了過來,沉聲嗬斥道:“你還有臉叫我師父?”
陳靖仇心頭一跳,似條件反射一般,整個人難以自控地緊張起來:“我我……”
他沒“我”出個所以然,“陳輔”便繼續道:“我不惜折損壽數推算出女媧石的下落,結果你趁我閉關出走不說,時至今日更是沒有將一件神器拿在手裡。”
“你用什麼複興陳國?”
“陳國複興無望,隻因你無能!”
“你有什麼臉麵見我,有什麼資格叫我師父?”
“陳輔”咄咄相逼,陳靖仇呐呐無言,下意識後退。
見此,“陳輔”怒而出手,一掌打在陳靖仇胸口,將其擊飛,摔倒在地。
陳靖仇挨了打,雖知眼前的可能是刑天,而非真正的陳輔,卻難以抑製恐懼,下意識低頭認錯:“徒兒有錯,但徒兒承諾,定不會讓師父和陳國子民失望。”
“我一定會將神器集齊,成為大地皇者,複興陳國。”
“憑你?”
“可以嗎?”
“陳輔”嗤笑,一個抬腳把掙紮著起身的陳靖仇踹倒,同時嘴上不依不饒:“憑你的道術,能夠複興陳國,可以殺了最大的仇人——宇文拓?”
聞言,陳靖仇忙回應道:“可以,我可以!”
這話像是回答,又似是為了克製心中恐懼的自我催眠。
當他再次站起身,卻發現“陳輔”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仇人“宇文拓”,對方還是他記憶最深刻的形象:臉覆黃金麵具,身穿黃金甲,背掛大紅披風。
雙方一照麵。“宇文拓”便嘲諷道:“你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我要殺了你!”
陳靖仇怒火中燒,大喝一聲,拔劍衝了上去。
然而,“宇文拓”隻是一拳,就將陳靖仇轟飛。
“你果然是個窩囊廢!”
“我不是!”
陳靖仇否認,揮劍再次殺向“宇文拓”,但三兩招以後,依舊被打飛。
……
就在陳靖仇遭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時,宇文拓那邊亦是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