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我想有能力幫到相公,而不是一直被他護著。”
“還有就是——長生。”
麵對撻拔玉兒的疑問,紅葵如實回道。
撻拔玉兒皺眉,不解道:“我不太明白。”
紅葵道:“你不必明白,隻需要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即可。”
撻拔玉兒眉頭皺得更深了,狐疑道:“就這麼簡單?”
紅葵點點頭,轉瞬似想到什麼,補充道:“就算你和相公在一起,也隻能做小。”
說著,她伸手捏住撻拔玉兒的下巴,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得叫我和藍葵‘姐姐’。”
“想得美!”撻拔玉兒拍開紅葵的手,想也不想就拒絕。
雖然她們容貌相似,紅葵、藍葵已經和孟禮成親,但讓她低頭做小……
“當真不願意?”紅葵眼睛微眯。
撻拔玉兒雙手抱胸:“我堂堂撻拔二公主……”
“我和藍葵也曾是公主。”紅葵直接打斷,繼而道:“而且我相公與仙人無異,凡俗國度的公主和平民,對他來說並無什麼區彆。所以,你這所謂的公主身份,不足以自傲。”
接著,她話鋒一轉:“不過,你若真不願意,我也不為難你,此事就當我沒說。”
“但,以後你最好注意一下分寸,與我相公保持距離。”
“他可以被人喜歡,可終歸是有家室的。”
“我和藍葵不同,她性子柔弱,我強勢好妒,眼睛裡容不得沙子。若非你入了相公的眼,加上長得與我相似,我壓根不會和你說這麼多。”
說罷,紅葵抓住撻拔玉兒,與之一起傳送到孟禮身邊。
於小雪見了,忙放下魚竿,起身問道:“玉兒姐姐、紅葵姐姐,你們……沒事吧?”
撻拔玉兒搖搖頭,看了孟禮一眼,轉身離開。
“沒事。”紅葵則簡略回答一句,而後走到孟禮身邊,往他木桶裡看了一眼,發現裡麵空空如也,不禁笑道:“你這釣魚的本事還真是一點都沒長進。”
孟禮無奈一笑。
於小雪見此,想了想,朝撻拔玉兒追去。
是以,現場隻剩孟禮和紅葵。
紅葵長腿一邁,直接坐進孟禮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問道:“有沒有想我?”
“你說呢?”
孟禮反問一句,把手裡的魚竿插在地上,低頭吻住她的唇。
紅葵熱烈地予以回應。
唇齒交鋒了好一陣,兩人才適時地收兵。
隨後,紅葵把頭靠在孟禮肩膀上,微微氣喘地道:“就不問問我和她說了什麼?”
孟禮搖頭:“事情若該我知曉,娘子自會說。娘子不說,必是我不該知道,我問了,隻會讓娘子為難。”
紅葵瞬間一愣。
這話她聽著有點耳熟,一細想,記起來了,這是藍葵的路數。
她捶了孟禮一拳,好氣又好笑地道:“你什麼時候學起藍葵來了?”
孟禮一本正經道:“我沒有學藍葵,這是夫妻之間潛移默化的影響。就像有的夫妻,相處時間久了,彼此的習慣會變得一樣,甚至連相貌也會逐漸趨同。所謂的‘夫妻相’,就是這麼來的。”
“歪理。”
紅葵伸指在孟禮額頭輕輕一戳,語帶嗔怪,但眉眼間卻有笑意彌漫,心中既歡喜,又覺得有道理。
因為她自己就是一個例子。
換作最初的她,遇到撻拔玉兒的事,嫉妒心一起,壓根不會嘰嘰歪歪,當場就是一箭射過去。現在會和撻拔玉兒說那麼多,除了某些考量,最大的原因就是受孟禮的影響,開始變得講理起來。
而後,紅葵也不隱瞞,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和撻拔玉兒在夢龍宮的對話說了。
說到最後,她帶著一絲茶味道:“我給了她選擇,是她自己不願意。相公,你不會怪我吧?”
孟禮白了她一眼:“還說我學藍葵,你不也一樣。”
紅葵道:“我和她本就是一體的,這不算學。”
接著,她話歸正題:“你還沒回答問題呢。”
孟禮溫聲道:“你都願意為我做出讓步,怎麼能怪你呢?更何況,這世上本就不是喜歡便能得償所願。一廂情願、求而不得、無疾而終的人和事,比比皆是。”
說罷,他話鋒一轉,試著提議道:“我們生幾個孩子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