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功縣飛往東海的路上。
撻拔玉兒站在孟禮駕的雲上,看著乘窮奇飛在前麵的宇文拓、獨孤寧珂、於小雪,一臉的不高興。
孟禮見此,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撻拔玉兒悶聲道:“他們倆和我有仇。”
孟禮道:“我知道,所以剛才並沒有出手幫忙治療。”
“你給他們出主意了。”撻拔玉兒道。
孟禮一樂,原來問題在這兒。
不等他解釋,旁邊的紅葵便道:“去天外村,未必是個好主意。”
撻拔玉兒登時被吸引了注意:“這話怎麼說?”
紅葵提醒道:“你忘了?那位古月仙人不僅是上一任大地皇者,還是伏羲神將,前不久更關押過獨孤寧珂。”
撻拔玉兒反應過來,用手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這麼看來,獨孤寧珂去天外村,大概率是自投羅網。”
接著,她似想到什麼,話鋒一轉:“可宇文拓是昆侖神將轉世,後麵還要對抗魔君。”
“小雪也動了惻隱之心。”
“到時,他們一求情,古月仙人說不定會不計前嫌,施以援手。”
“那事情就有轉機了。”
孟禮接茬道:“所以,這次回天外村,對他們而言,是危險與生機並存。”
撻拔玉兒並未因此變得高興。
孟禮見了,笑著提議道:“你若實在恨他們,我出手將他們除去,如何?”
撻拔玉兒搖頭:“不用。我要報仇,一定親自動手,堂堂正正。”
孟禮盯著她看了兩秒,失笑道:“你啊,還真是隻兔子。”
聞言,撻拔玉兒瞪了他一眼,卻沒反駁。
經曆這麼多事,她也發現自己的心腸不夠硬、不夠狠,有時候急了,頂多是傷人,很難痛下殺手。
這和兔子的確很像。
……
天外村。
孟禮一行人安穩落地,沒有看到古月仙人、然翁仙人、氐人族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