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孟禮看著懷裡的紅葵,想到昨晚的事,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什麼時候學會捉弄人了?”
紅葵撇嘴道:“是她自找的,誰讓她半夜聯係你?”
“她是擔心你。”
“夢龍宮和洞天,我都比她熟,怎麼可能出事?”紅葵據實反問,而後又道:“不過,讓她提前聽一聽也好,畢竟以後總歸是要在一起相處的。”
孟禮一想也是,便不再多言,轉而在紅葵臉上用力地親了一口。
紅葵白了他一眼:“德性。”
說罷,她自孟禮懷裡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我現在去把她帶回來?”
孟禮搖頭:“過些時候吧,昨晚那麼一折騰,她估計沒怎麼睡。”
“嗬,你倒是體貼。”
“這都吃醋?”孟禮無語,伸手把她拉回懷裡,直接上手。
紅葵嗔怪道:“彆鬨,我回去補個覺。”
孟禮這才收了動作。
紅葵穿好衣服,用手鏈傳送回夢龍宮。
不過,她並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來到了撻拔玉兒的房間。
“喲,一夜沒睡啊。”
看到撻拔玉兒的樣子,紅葵心中一樂。
撻拔玉兒瞪了她一眼,轉過身去,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架勢。
紅葵也不惱,反而走過去坐在床邊,笑吟吟道:“這有什麼好羞臊跟生氣的?你既然已經決定和相公在一起,遲早會有這麼一天。提前適應一下,並非壞事。”
撻拔玉兒依舊沒言語。
紅葵見了,湊過去問道:“跟姐姐說說,這一晚上沒睡,腦子裡想了些什麼。”
撻拔玉兒臉一紅,用被子蓋住了腦袋。
都是些羞人的事,豈能輕易說出口?
“你若不說,我今晚還這樣。”
“你你不知羞!”
“夫妻之事,情趣而已,又不是外人,有什麼好羞的?”
撻拔玉兒:“……”
所以,我成了你們弄情逗趣的一環是吧?
撻拔玉兒一陣牙癢癢,但很快又被紅葵的話弄成了鴕鳥。
“你不說,那我來猜一猜。”
“你昨晚一定在想我和相公當時在做些什麼,然後想著想著,把我想成了你自己……”
“我不是,我沒有,你瞎說!”
撻拔玉兒紅著臉否認三連,聲音自被子裡傳出,悶悶的。
“那這被子上的痕跡是哪兒來的?”
撻拔玉兒一驚,下意識去看,但一露頭,就對上了紅葵似笑非笑的目光。
瞬間,她便明白自己被捉弄了,當即惱羞成怒:“你出去!”
“喲,小兔子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