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其他人到來,一來好幾個,而且一看就不簡單,圍堵孟禮和於小雪的地痞頓時一哄而散。
這時,來的幾人走到名為元豐的男孩身前。
其中為首的是一個身穿華服、頗有氣度的富態男子。
他快步走到元豐麵前,將其抱起,輕聲哄道:“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告訴爹,爹幫你教訓他。”
元豐聞言,哭聲一收,抽噎著道:“他跑了。”
接著,他解釋道:“剛才我見到有幾個人圍在這裡,以為他們在和這兩個漂亮哥哥玩遊戲,就問了一句。結果裡麵有一個凶巴巴的人凶我,還說要把我賣了換錢。”
漂亮哥哥?
聽到這稱呼,孟禮嘴角一抽,卻沒計較,童言無忌。
於小雪莞爾,看孟禮的眸光帶上了一絲促狹。
富態男子臉色一沉。
把他兒子賣了換錢?
儘管這可能隻是一時的恐嚇之語,但足以踩中為人父母者的雷點,讓其生惱。
尤其說這話的,還是無親無故的陌生人。
不過,心中雖有火氣,富態男子臉上並未顯露,而是順勢望向孟禮跟於小雪,見他們容貌非凡、神情自若,不由把兒子元豐交給一旁的管家抱著,然後拱手客氣道:“在下王鴻智,二位是?”
“在下韓立。”
“在下厲飛雨。”
韓立,厲飛雨?
王鴻智在腦海裡飛速過了一遍這兩個名字,發現毫無印象,便轉而問道:“不知剛才這裡發生了何事,犬子元豐對兩位可有冒犯之處?”
孟禮如實道:“我和厲賢弟在街上賣完畫,欲回客棧,不料遭歹人覬覦。他們把我們堵在了這胡同裡,欲劫錢財。”
“令公子恰好瞧見,以為我們在嬉戲。”
王鴻智恍然。
其實剛才過來時,他見到那些地痞一哄而散,就隱隱猜到了一些,如今聽孟禮所言,倒不算意外。
不過,此事讓他不喜。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城中劫人錢財,這些潑皮當真是無法無天!”王鴻智氣憤地指責一句,而後對孟禮和於小雪問道:“不知兩位可記得他們的相貌?”
孟禮目光微動,回道:“記得。閣下可是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王鴻智搖了搖頭:“他們雖有謀財之意,卻劫掠未遂,並未真的觸犯律法,談不上繩之以法。不過,目無王法之徒,理應加以懲戒,如此才會收斂,明白法紀之威嚴。”
接著,他又道:“閣下既懂丹青之道,又記得他們相貌,不如畫出來。”
“餘下的事,交給本……在下去辦即可。”
孟禮笑道:“如此甚好。”
“不過,這裡不方便。不如這樣,閣下遣一隨從與我們回客棧,我畫好人像以後,由他帶回去交由閣下。”
“可。”王鴻智頷首,轉頭對一年輕隨從道:“阿祥,你與兩位公子回去,待韓公子畫好那些人的畫像,把畫像帶回來給我。”
“是,老爺。”
喚作阿祥的隨從拱手領命。
隨後,王鴻智道:“在下還有事要處理,就不多留了,告辭。”
“慢走。”
王鴻智離開後,孟禮和於小雪繼續返回客棧。
阿祥隨行。
回到客棧,孟禮沒拖遝,取了畫紙鋪開,以素描之法把那幾個地痞的樣子都畫了出來,然後在阿祥驚訝的目光中,把畫好的肖像畫交給他。
“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