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吧?”
紅葵的話一說完,撻拔玉兒就表示懷疑。
她不相信人心有對方想的那麼壞。
此外,方才那些百姓得了粥,都對辛十四娘表示了感激,再不濟也是笑臉相對。
紅葵見撻拔玉兒不信,也不生氣,而是道:“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話一出口,撻拔玉兒還沒回應,孟禮就打斷道:“此事與我們關係不大,閒聊一二就行了,打賭大可不必。”
“為什麼?”
“此事關乎人心,而人心不可試。一旦試了,結果是好的,那沒什麼。倘若結果是壞的,就算你贏了,但目睹人心醜惡的一麵,恐怕也未必會高興。”
紅葵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她雖然結合經驗,對那些百姓作出了“壞”的猜測。可情況真如猜測的一樣,也沒什麼好高興的。
思及此處,紅葵打消了臨時起意的打賭念頭。
見此,藍葵適時地岔開話題:“吃飯吧,再不吃菜都涼了。”
幾人這才把注意力轉回桌上的酒菜。
撻拔玉兒瞧見桌上的酒壺,想到自己之後要跟著孟禮學酒,不由來了興趣。
她拿起酒壺,給孟禮倒了一杯酒,然後笑眯眯地問道:“相公,這酒你先嘗嘗,看有沒有什麼說道。”
這話一出,紅葵、藍葵、於小雪同樣心生好奇。
孟禮挑了挑眉:“考我是吧?”
說罷,他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略一細品,心中便有數了。
“這酒在這兒叫什麼,不好說,畢竟同一種東西,不同地方有不同叫法。”
“不過,在我的印象中,它叫東陽酒。”
“東陽酒,又名金華酒,其酒質醇香,入口綿軟柔和,後勁勢猛悠長。”
說完,他對撻拔玉兒抬手示意。
撻拔玉兒立即給自己、紅葵、藍葵、於小雪各倒了一杯酒。
而後,四人先後飲了一口,細品之下,發現“酒質醇香,入口綿軟柔和”對上了。
至於後勁勢猛悠長……
後勁還沒上來,暫時不清楚。
不過,就算後勁真如孟禮所言,以她們現在的情況,也造成不了什麼影響。
“還有嗎?”一杯酒喝完,撻拔玉兒感興趣地問。
紅葵、藍葵、撻拔玉兒則開始吃菜。
孟禮夾了一筷子菜,嚼咽下肚之後,回答道:“按照我所知道的酒類劃分,它屬於黃酒,有幾個不同於其他酒的顯著特點:其一是原料不同,東陽酒是以糯米釀造的。其他酒,尤其是北方的酒,多以粟,秫、梁、稷、黍釀造。”
“其二是曲種不同,東陽酒用的是紅曲。”
“其三,東陽酒不僅和其他酒一樣可以直飲,還可以煮、燉。加熱後飲用,其口味更佳。此外,它還可以添加東西改進,比如加雞蛋為‘蛋花酒’,加青梅為‘青梅酒’,都是酒類中的姣姣者。”
“酒還能加雞蛋?”撻拔玉兒大感意外。
加青梅,她同樣是第一次聽說,但因為喝過果酒,能夠理解。
青梅也是水果,酸甜口的。
可雞蛋屬於葷食,有一定的腥味。
所以,撻拔玉兒有點難以想象。
“當然可以了。”孟禮回以肯定,然後似想到什麼,隨口補充了一句:“酒跟雞蛋不僅能製成蛋花酒,還可以製成甜品,喚作‘蛋花米酒’,當早餐食用。”
“那相公你會做嗎?”藍葵好奇地問。
“會。”
“那我們明天早上就吃這蛋花米酒,如何?”紅葵笑眯眯地問。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