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重陽真人!”
“不可啊!”
“我的全真基業,怎能輕易交給他人?”
一時間,終南山巔嘈雜一片,如同沸騰的開水翻滾。
就在這一刻,王重陽臉色驟沉,怒吼道:“住口!”
這一聲怒吼,宛如龍吟虎嘯,震徹整個終南山。
蘇慶目光微凝,心生忌憚。
顯然,王重陽雖硬接了第二指,卻並未受傷,隻是外貌略顯狼狽。
大宗師的恐怖實力由此可見一斑。
“僅憑第二指想要越階作戰,還是太勉強了。
不過若能施展第三指,即便無法擊殺,也足以廢掉他……”
在王重陽怒喝後,原本喧鬨的全真弟子瞬間安靜下來,無人敢發出聲響。
“你們可還記得全真的門規?”
“這些年玄門正宗、道門魁首的名聲,難道讓你們忘了自己的根本?”
王重陽眸光如刃,冷冷掃視眾人。
連全真七子這些親傳弟子,也不由自主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賭約是我提出的,結果我也認了。
我王重陽一生無愧,輸贏無所謂。
隻是你們,實在令我失望。”
說著,他忽然輕歎一聲,幽幽道:
“今日我將全真教的宗門輸掉,或許是天意。
從今以後,全真教不再存在,你們各自下山,尋找自己的路吧!”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震驚。
全真七子更是麵如死灰,驚呼道:
“師父,萬萬不可!”
“解散全真教?這如何可能!”
“我全真教多年的根基,怎可就此散了?”
馬鈺身為全真教的掌教,此刻麵色極為沉重,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師父,終南山與重陽宮可以放棄,但全真的道統絕不能斷絕!”
王重陽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掃視著眾人,冷聲說道:“看來你們過得太安逸了,舍不得這些基業與虛名。”
“莫忘我們修道的根本!”
這一句飽含怒意的話,如雷貫耳,讓上千名全真弟子耳中嗡鳴。
“若還認我為祖師,便聽我命令,離開此地!”
話音落下,儘管心中不舍,眾人仍含淚答應。
“謹遵祖師法旨!”
王重陽長舒一口氣,轉頭看向蘇慶,目光複雜,低聲說道:
“小友天賦非凡,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修煉武道時,莫忘道家清靜無為、順應天道的理念。”
“隻有心境與修為相輔相成,才能在武道上更進一步,達到更高境界。”
“我因心境不足,未能圓滿,盼你能心念通達,成就一番事業,振興我派。”
作為道門前輩與一代宗師,王重陽拿得起也放得下,這番肺腑之言堪稱良言。
蘇慶雙手抱拳置於胸前,站直身體,行了一禮,微笑道:
“多謝前輩指點。”
王重陽點頭回禮後,目光轉向林玉,歎息道:“重陽宮內尚存全真絕學,雖談不上高明,但也是正統,權當贈予你的禮物。”
“盼你善待舊人後裔……”
林玉冷笑一聲,雙臂交叉胸前,嘲諷道:“誰稀罕!”
蘇慶擺了擺手,低聲說道:"王道長無需擔心,古墓派已歸入我玄真一脈,她們自然是我的人了。
我蘇慶沒什麼長處,但護短這一點絕不含糊。"
"誰若動我的人,我定滅他滿門!"
林玉聽後心中一震,轉頭輕斥:"胡說八道,誰會是你的人!"
然而,她那白淨的臉龐卻泛起一絲紅暈。
王重陽聽到這話,不禁搖頭苦笑。
他感慨道:"古墓派有蘇小友守護,未必不是好事。
至少,林朝英慶下的心血不會被辜負……"
想到這裡,王重陽不由輕歎一聲,腦海中浮現出當年那個絕美的紅衣身影,心中充滿惋惜。
他轉身對全真七子等人說道:"我早已心如死灰,這些年來不過是行屍走肉。
你們各自尋路,莫要再依賴於我。"
說完,王重陽心無掛礙地邁步下山,身形快若疾風,隻慶下一聲聲孤雁般悠長的吟誦聲在終南山間回蕩:
"重陽起全真,高視仍闊步,矯矯英雄姿,乘時或割據。
妄跡複知非,收心活死墓。
人傳入道初,二仙此相遇。
於今終南下,殿閣淩煙霧。"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不見,仿若乘風而去。
蘇慶輕聲感歎:"他雖非完人,但確是一代宗師。"
接著,他看向其他全真弟子,冷笑道:"王道長都走了,你們還賴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是在等我請你們吃午飯?再不走,小心我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
說著,蘇慶指尖光芒閃爍。
想起剛才那威力驚人的金色巨指,即使上千名全真弟子也忍不住瑟瑟發抖,哪裡還敢多言,慌忙四散逃離。
望著那些倉皇奔逃的身影,蘇慶冷哼一聲。
"一群懦夫。"
他剛才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在與王重陽的比試中連出三指,已經耗儘了他的全力。
以他當前的狀態,恐怕連半成功力都無法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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