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道紅影如驚鴻般掠下,輕巧瀟灑地落在蘇慶麵前。
“有好酒,自然少不了我!”
東方玉依舊一身紅衣,宛如鳳凰,高貴又明媚,仿若一位女皇。
“在上麵看了這麼久,怎不上來幫忙?”
蘇慶瞄了她一眼,眼中閃過欣賞之意,嘴上卻略有不滿地埋怨道。
東方玉瞥了蘇慶一眼,輕哼道:"憑你的能力,彆說這些小角色,就算五嶽劍派的高手全到齊了,也傷不到你分毫,何必我插手?"顯然,他對蘇慶記恨昨日之事。
蘇慶不服氣地說:"你可彆忘了自己的身份,既然是紫霄宮長老,該出手時就得出手。"
東方玉目光如刃,冷冷瞪著他,冷笑:"原本我想幫忙的,但想起你昨日騙我修煉《玉女心經》的事,現在一點也不想出手了,甚至想幫嶽不群他們。"
蘇慶撓了撓頭,歎道:"喂,你也太小心眼了。
我隻是看你一眼而已,昨晚霧這麼大,我也沒看清楚……"
"你還敢狡辯!"東方玉當眾被揭穿昨晚的尷尬,又羞又惱,恨不得立刻動手。
蘇慶一把將身邊的儀琳拉來擋在身前,笑道:"彆急,我給你找了個修煉《玉女心經》的好搭檔。"
"你覺得儀琳如何?"
《玉女心經》需兩人同修,互相配合才能有成。
而且修煉時全身發熱,必須選在無人的開闊地,全身衣物敞開,讓熱氣迅速散發,否則容易生病,嚴重時還會致命。
所以,昨晚東方玉邀請蘇慶時,他那奇怪的眼神就能解釋了。
而東方玉知道修煉方式後,自然羞憤難當。
東方玉看著儀琳,這個女孩天真可愛,她心裡竟生出一絲憐惜,不假思索便答應了:"儀琳當然可以。"
儀琳卻一臉茫然。
蘇慶解釋說:“這門內功修煉起來步步艱難,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走火入魔,若無人相助,後果不堪設想。
唯有兩人互相扶持,一人陰進一人陽退,彼此守護,才能共同度過難關。”
接下來的日子,他讓儀琳先跟隨東方姐姐學習心法,待功成之後再傳授她其他武藝。
儀琳睜大眼睛,微微張嘴,一時難以理解。
東方姐姐……不就是那位教主嗎?
讓我跟在她身邊,這豈不是等於加入了她的陣營?
這怎麼可以!
然而,麵對蘇慶和東方玉,一向純良的她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隻能勉強點點頭。
“嗯。”
見儀琳答應,東方玉十分高興。
她笑得妖嬈,纖纖玉指點著儀琳白淨的下巴說道:
“儀琳,你不用跟著你這位新師父修行了,不如加入我們如何?我可以直接封你為聖女!”
儀琳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沉了下來。
“聖女?!”
“不行不行!”
她急忙搖頭拒絕,臉上升起紅暈。
“我要跟著師父修行,不能再加入神教了……”
東方玉還想勸說。
“你可以同時修行和擔任聖女之職,兩不誤……”
話未說完,蘇慶已如閃電般出手,在她額頭彈了一下,語氣不悅地說:
“我警告你,彆打我徒兒的主意,否則我定會親自去黑木崖找你算賬!”
“放肆!”
東方玉大怒,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你竟敢彈我額頭,我和你拚了!”
蘇慶冷笑道:“即便你恢複功力,也不是我的對手。”
東方玉咬唇冷哼:“等我功力恢複,我們再比試一場,到時讓你見識真正的東方不敗!”
一道驚雷般的聲音在曲非煙和林平之耳邊炸響。
曲非煙手裡的雞腿掉落,她瞪大靈動的眼睛,滿臉難以置信,脫口而出:
“你……你就是東方教主?”
她聰明地用口型補充:“是嗎?”
東方玉點頭,上上下下打量著曲非煙,皺眉輕笑:
“丫頭,我在黑木崖似乎見過你,告訴我,你是誰家的孩子?”
即便曲非煙調皮,也不敢在東方玉麵前造次,乖巧回答:
“教主姐姐,我是神教長老曲洋的孫女。”
東方玉素來脾氣暴躁,但對曲非煙和儀琳這樣的女孩卻很溫和:
“哦,難怪我覺得你麵熟。
幾年不見,你已經長大了。”
“你怎麼和那個妖道在一起?莫非你也拜他為師了?”
曲非煙噘嘴,哀怨地說:
“我也想拜師呢!”
“可先生隻讓我當他的背劍童子,保管劍匣,他說看到我的誠心後才肯收我。”
東方玉搖頭大笑:
“你看起來挺機靈,怎麼現在這麼傻?你要是能找到另一個像你一樣的童子,不就解脫了嗎?”
一句話點醒了曲非煙:
“對呀!”
“我怎麼沒想到!”
她眼睛一亮,看向蘇慶,笑著問:
“先生,是不是這樣?”
蘇慶挑眉笑著說: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