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眼光再挑剔,也無法在這近乎完美的女子身上找出絲毫瑕疵。
這是誰?
就在這一刻,那女子似乎察覺到了蘇慶的注視。
隻見她眉頭微皺,雙眸含水,眼神中透出一絲異樣。
她沒想到有人竟發現並窺探自己。
女子輕輕歎息,眸中似有水霧彌漫,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低聲說道:
“無禮。”
這聲音輕柔美妙,像少女的嬌嗔。
卻如驚雷般穿過花海,在蘇慶耳邊炸響。
“好強!”
蘇慶目光微凝,心中湧起一絲驚訝。
這位白衣女子的武道修為,恐怕在他之上。
甚至可能超越了王重陽!
大宋江湖何時出現了如此高手?
蘇慶目光平靜,淡然道:“閣下這話未免欠妥,這‘無禮’二字,可與我道長毫無關係。”
話語間直指對方暗中窺視的舉動。
聽罷,白衣女子眉頭微蹙,眼眸中難得浮現出驚訝之色,低聲喃喃:
“嗬嗬,敢當麵說我邀月不講道理的,你這小道士還是頭一個。”
蘇慶的感知何其敏銳?
百丈內的一切動靜都逃不過他的察覺。
白衣女子的輕語自然落入他耳中。
邀月!
移花宮主邀月!
蘇慶眯起雙眼,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這個瘋婆子,不在移花宮待著,怎會出現在絕情穀?”
就在此時……
一道白影從遠處急掠而來,宛若天際飛仙。
曲非煙睜大眼睛,被這一幕深深震撼。
邀月輕盈地落在一片情花葉上。
情花葉雖嬌嫩,但她身形婀娜,卻似無絲毫重量,葉片竟未搖動。
這等絕妙輕功,足以讓陸小鳳自慚形穢,再也不敢誇口自己的輕功天下無雙。
“小道士,你膽子不小。”
“竟敢當麵叫我瘋婆子,你是第一個。”
清冷的聲音傳來。
邀月站在花葉上,月白色宮裝如月華凝結,三千青絲垂至腰間,周身似籠罩著薄紗幻霧,恍若夢幻。
她既有清風明月之雅,又似空穀幽蘭,仿若廣寒仙子下凡。
即便是閱儘千帆的蘇慶,也不禁為她的容顏驚歎。
邀月之美,不可方物。
在蘇慶眼中,唯有長大後的小龍女或一襲紅衣的東方玉可與之相比。
蘇慶負手而立,微笑道:“貧道天不怕地不怕,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宮主海涵。”
邀月秀眉微皺,美目閃過一絲驚異。
她原以為對方得知身份後會卑躬屈膝,誰知竟毫無懼意。
邀月凝視蘇慶,眸光流轉,泛起異彩。
“有趣。”
“小道士,你和其他男人不同。”
說著,她皓腕輕揚。
無形真氣悄無聲息地彌漫開來,將一片飄落的花瓣包裹其中。
“來,讓我瞧瞧你的能耐!”
話音剛落,那花瓣在雄渾真氣的帶動下,化作一道流光,劃破虛空,慶下幽藍痕跡,直衝蘇慶而去。
這等修為堪稱超凡脫俗,絕對是蘇慶見過的武道巔峰人物。
邀月的境界恐怕還在王重陽之上,難道已達陸地神仙之境?
蘇慶目光微沉,唇角泛起一絲笑意。
這時一直沉默的林平之突然厲喝:“放肆!竟敢對師尊無禮!”
話音未落,他已拔劍而出,玄鐵重劍在他手中化為一道黑光,直擊那花瓣。
“叮——”
重劍與花瓣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砰!”
林平之隻覺手腕劇震,玄鐵重劍險些脫手,眼中滿是震驚,難以置信地喊道:“怎會如此?”
這些日子,在蘇慶的指點與龍力丹的助力下,他的武功突飛猛進,力道隨手可達千斤。
再加上重達百斤的玄鐵劍,即便是麵對宗師級強者也絲毫不懼。
然而此刻,連對方隨手擲來的花瓣都無法接下,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林平之怒吼:“我絕不相信連片花瓣都無法應對!”
怒吼間,他的雙眸透出幽暗之色,體內劫力如江河般奔騰,隱匿的劫海隨之亮起。
“劫術·千斤鼇!”
手臂猛然爆發出萬鈞之力,“給我破!”
玄鐵劍上漆黑劍光湧動,力量震天動地。
借助蘇慶提供的劫力加持,林平之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舉擊碎了包裹落花的真氣屏障。
重劍揮下,花葉四散,花瓣飄零,灑滿地麵。
林平之持劍而立,神情沉穩,身形筆直如劍。
即便麵對威名赫赫、令江湖人人敬畏的移花宮主邀月,林平之依然毫無懼色,朗聲說道:“膽敢對我的師父下手,需先問過我手中的劍。”
在林平之心目中,蘇慶便是他的信仰。
見到這位意氣風發的少年,邀月微微一笑,輕聲道:“氣勢不錯。”
接著問道:“他是你的……”
這話顯然是問蘇慶的。
蘇慶笑著點頭,帶著幾分得意回答:“沒錯,小林子是我的徒弟,你覺得如何?邀月宮主,我的徒弟還不賴吧。”
“他所練的武功確實有些特彆,不過也隻是力氣大些罷了,沒什麼特彆的。”
邀月目光平靜,語調平穩,淡然評價著。
果然不愧是站在大宗師巔峰的強者,一眼就看出林平之所用的劫力相當奇異。
仿佛從邀月的話裡聽出些許不屑,蘇慶眯起眼睛,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未必如此。”
說完,他朝林平之招了招手,“小林子,過來。”
林平之毫不猶豫地收劍轉身,單膝跪於蘇慶麵前。
“請師父賜予我劫力。”
蘇慶將手掌覆上林平之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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