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蘇慶肯定地說,"我怎會騙你這樣的小姑娘?"
他臉不變色,心不跳地說完,心裡卻想著自己雖然擅長講道理,但更喜歡用拳頭來說話。
"嘻嘻。"綠萼開心地笑了,隨即拉著蘇慶的手說:"好呀,我們現在就去見父親!"
一旁的曲非煙噘著嘴抱怨:"先生太偏心了,才認識綠萼妹妹就想收她為徒,我隻能當你的隨行童子,太不公平啦!"
蘇慶看著滿臉委屈的小姑娘,毫不客氣地敲了下她的頭。
"光說不做!"
"你乖乖聽話,一會兒我給你找把好劍,再教你怎麼用這套天下無雙的劍法。"
"太好了,先生!"
曲非煙興奮地跳起來,心裡卻暗自得意:"嘿嘿,果然是愛哭的孩子有糖吃!"
蘇慶轉過身,看向邀月,似笑非笑地說:"還站著乾什麼?趕緊跟上啊,你不著急找到那隻死老鼠嗎?"
"什麼?"
邀月眯起眼睛,低聲問:"你是說這孩子能帶我們找到那隻老鼠?"
蘇慶微微一笑,神秘地回答:"試試便知。"
邀月冷哼一聲:"故弄玄虛!"
"本宮今天就陪你去一趟,要是找不到那隻老鼠..."
"哼,到時你可彆忘了認輸!"
蘇慶嘴角浮現一抹淡笑:"認輸?嗬嗬,這話該記住的人不是我。"
說完,他牽著小綠萼,帶著林平之和曲非煙離開。
看著那瀟灑的白衣身影,邀月咬牙冷哼:"本宮絕不會輸!"
"不可能!"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閃,悄然跟在他們身後。
...
在公孫綠萼的帶領下,蘇慶一行人穿過情花海,進入絕情穀。
隻見穀中百花綻放,鬆柏挺立,奇花異草遍地皆是。
白鶴翩翩起舞,幼鹿歡快奔跑,人來也不怕。
雲霧繚繞間,更顯仙氣彌漫,仿佛世外桃源。
曲非煙睜大眼睛四處張望,讚歎道:"哇!綠萼妹妹,你家真美!"
小綠萼抿嘴淺笑,嬌俏動人。
蘇慶也細細打量這片山穀,輕聲感慨:
“此處洞天福地,不遜終南山,非常適合我道家修行。”
邀月冷哼一聲,傲然道:“不過如此罷了,比起我繡玉穀差遠了!”
蘇慶挑眉一笑,問道:“哦?真的嗎?”
“那當然!”
“我繡玉穀四季花開,宛如人間仙境。
移花宮更是仙氣繚繞……”
話未說完,邀月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狠狠瞪了蘇慶一眼,冷冷道:“你問這些做什麼!”
蘇慶笑吟吟地道:“這般仙山福地,貧道自然向往,若有朝一日能去看看也是好事。”
“做夢吧!”
邀月冷笑一聲:“自繡玉穀和移花宮成立以來,從未有男子踏足,穀中禁令森嚴,你這樣的男人休想進去。”
蘇慶眉梢微揚,似笑非笑地道:“未必見得。”
“若貧道願意,就是皇宮大內也能來去自如,更彆說你的移花宮了。”
此言一出,邀月臉色微變。
“你……莫要太過狂妄!”
“我還有個妹妹,武功不輸於我,我們聯手,你也未必能勝!”
這話雖強硬,卻難掩底氣不足。
蘇慶瞧著邀月憤怒又驚慌的模樣,不禁嗤笑:“即便你姐妹齊上,我也能降服。”
說完,他不再理會她,轉身喃喃道:“傻女人,還帶著妹妹,就不怕連累一起送嗎?”
“總有一天,連你帶繡玉穀,都會歸我所有!”
看著蘇慶灑脫的背影,邀月咬牙切齒,眼中罕見地露出幾分羞惱,恨聲道:“這個無恥之徒。”
“難道以為我說的話,他會聽不到?”
明玉功的一大妙處,是大幅增強感官。
以邀月半步陸地神仙的實力,百丈內的細微動靜都逃不過她耳目。
蘇慶的喃喃之語,怎會逃過她?
邀月心中又羞又惱,目光落在那道白衣身影上,憤憤地道:“總有一天,我要好好教訓你這個臭道士!”
在公孫綠萼的帶領下,蘇慶一行人穿過長穀,來到絕情穀。
忽然,一聲冷喝響起。
“何人膽敢闖我絕情穀?”
樹林中衝出七八名綠衣仆役,擋住去路。
領頭的是個白發老頭,身材矮小,不到四尺,相貌古怪醜陋,胡須垂地如掃帚,身穿墨綠布袍,腰係綠草繩,手執镔鐵杖,活似傳說中的土地公。
一見此老,公孫綠萼急忙道:
“樊公公,他們是我的朋友,我想帶他們見父親!”
這白胡子叫樊一翁,江湖人稱他大胡子,是絕情穀主公孫止的管家,負責穀中大小事務。
樊一翁聽完公孫綠萼的話,臉色為之一沉,低聲道:
“綠萼,你忘了穀規?外人不得入穀!”
“你擅自帶人進來就算了,如今還想帶他們見穀主,定會惹穀主震怒,到時我可擔待不起!”
綠萼雖是公孫止的女兒,卻不受寵愛,地位低下,在穀中如同隱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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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樊一翁嗬斥後,她眼中含淚,弱弱地說:
“樊公公……我……”
樊一翁不予理會,盯著蘇慶等人,冷冷道:
“絕情穀不慶外客,請回!”
“莫要逼我送你們出去!”
蘇慶聞言差點笑出來,他無需多言,一旁的邀月距離陸地神仙僅一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