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
從未失手的搗藥神君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蘇慶出手後,他就像一片被狂風席卷的枯葉,毫無抵抗之力麵對那遮天蔽日、如狂風肆虐般的爪力。
這一刻,他感到天地顛倒,山河逆流,仿佛頭頂的天空都塌了下來,將他徹底覆蓋。
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搗藥神君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被提起,猛然拋至半空,隨後重重摔下。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地麵慶下了深深的痕跡。
要不是他多年修煉柔骨功使身體堅韌,剛才那一擊恐怕就足以把他砸成肉泥。
即便如此,他也受了重傷,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口吐鮮血,氣息微弱,眼神也開始渙散。
目睹這一切,公孫止臉色慘白,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在目睹碧蛇和搗藥兩位神君的結局後,他意識到能在煞星手下存活下來實屬不易。
“這妖道不知為何,似乎對那個孽種頗感興趣……”
“或許可將其作為籌碼,在萬不得已時,也許可以用那野種換取性命……”
正當公孫止胡思亂想之際,蘇慶的身影忽然出現在搗藥神君麵前。
蘇慶神情冷淡,居高臨下,平靜地說:“你是十二星相中的哪一位?”
話語雖平淡,卻如神旨般不容抗拒。
搗藥神君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顫抖著回答:
“我……我是兔相。”
“兔子嗎?倒是契合。”
蘇慶笑了笑,輕聲道:“蛇相、兔相,看來十二星相今日應該已齊聚了?”
“看來魏無牙那隻老鼠確實早有謀劃。”
說到這裡,蘇慶話鋒一轉,笑道:
“不過,你們這十二個廢物聚在一起,也還是毫無用處,妄圖以此對抗邀月宮主,豈不可笑?”
在那雙威嚴無比、宛如星辰的眼眸注視下,搗藥神君心中一陣恍惚,不由自主地說道:
“除我們十二星相外……他還花費巨資請來了一位厲害人物……”
聽聞此言,蘇慶微微眯眼,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魏無牙表麵囂張跋扈,實際上極為謹慎,這個計劃相當周全。
看來他是有十足把握才敢行動。
蘇慶不禁好奇起來。
魏無牙究竟從何處尋得如此高手,竟讓他如此自信,甚至敢於策劃對付邀月宮主?
懷著這份好奇,蘇慶看向搗藥神君,想再問幾句。
卻未料到,這人竟雙眼上翻,呼吸停止,一半因傷,一半因懼,被活活嚇死。
“真是晦氣,果然是一隻膽小如鼠的兔子……”
蘇慶歎了口氣,放棄了繼續追問,身形一閃退至遠處。
他望著邀月,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今日之事,不止十二星相會插手,看來還有其他人要摻和進來,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聽罷此言,邀月柳眉微揚,寒霜般的眼神掃過蘇慶:“無論來者何人,今日都得付出代價!”
蘇慶看著邀月冷傲的模樣,忽然開口:“差點忘記提醒宮主,既然魏無牙確實藏身絕情穀,咱們先前的賭約,是不是該算我贏了?”
邀月愣了一下,朱唇輕啟。
顯然她已將賭約拋諸腦後。
“賭約……”
稍作沉吟,她咬緊銀牙,直視蘇慶,恨聲道:“賭約的事,我自然記得。
不過是區區一個條件罷了,我答應便是。”
“隻是我現在事務繁忙,一時脫不開身。
你的條件嘛,待我料理完魏無牙,自會兌現!”
蘇慶含笑點頭,眼神帶著幾分玩味:“這我能理解。”
“不過,這場賭約雖已結束,不知宮主是否願意與我再做一筆交易?”
邀月柳眉挑起,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難道自己身上有他覬覦的東西?
“什麼交易?”
蘇慶笑容不減,悠然道:“既然我已陪宮主走到這裡,不如接下來的好戲,我也繼續奉陪如何?宮主武功高強,但對方人數眾多。
我的武功雖不算頂尖,但添個幫手總歸是好的,對吧?”
邀月聞言,忍不住腹誹:若你這點武功還算湊合,那天下恐怕沒人敢稱高手了!
可轉念一想,這道士的話也不是沒道理。
魏無牙那廝雖然武功,但手段陰險狡詐,防不勝防。
那妖道神神秘秘,智謀百出,正是死老鼠的天敵。
邀月目光清澈,凝視著蘇慶的眼睛,直言問道:
“說吧,若要你相助,本宮需付出何等代價?”
蘇慶聽後輕笑,調侃道:
“夫人,你我之間還談什麼報酬?這不是壞了咱們的情分嗎?”
此話一出,邀月原本白淨的臉龐泛起紅暈,怒斥道:
“休得胡言!再這般說話,本宮定與你較量一番!”
她不過是盛怒之下想戲耍蘇慶,卻反被他抓住把柄,常被取笑。
瞧著邀月氣憤的模樣,蘇慶哈哈大笑。
“你還笑!?”
邀月愈加惱火,正欲出手,卻被蘇慶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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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認這份情義,那我們就按生意來談。”
“若邀月宮主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自當出手,替你除去魏無牙那隻老鼠,如何?”
聽到這話,邀月略顯疑惑:
“又一個條件?你究竟想讓本宮答應什麼?”
“若是過分要求,趁早彆說!”
“本宮絕不會答應!”
邀月突然想起什麼,臉上泛起紅潮,在條件上設限。
蘇慶嘴角微揚,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