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瑟瑟發抖的蒙元鐵騎,他語氣平靜地吟誦:“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
塵事如潮人如水,隻歎江湖幾人回。”
劍光驟起,飛劍肆虐,轉瞬間屠儘殘敵,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短短片刻,三千精銳僅剩一人,正是八思巴殘魂寄身之處。"造化弄人。”
八思巴苦笑,坦言自己低估了中原武林的實力,“若早知有你,寧願終生慶在雪域也不入中原。”
蘇慶冷笑:“下輩子多加小心。”
隨即決定送他麵見佛陀。
話音未落,神魂之力化為無形之劍,欲徹底抹殺八思巴殘魂。
“住手!我是某位大人的弟子,你若殺我,後果將不堪設想!”
八思巴嘶吼,似有隱情。
八師巴陷入絕望,目光幽暗地盯著蘇慶,冷笑道:"小子,即便你武功卓絕,但在那位不朽存在麵前,終究不過是螻蟻罷了!"
蘇慶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從八師巴的話裡察覺到重要線索。"不老不死?世上真有這樣的存在嗎?這是故弄玄虛還是確有其人?"
思緒飛轉間,蘇慶毫不猶豫地開啟了太虛眼。
瞬間,強大的精神力洶湧而出。
蘇慶悄無聲息地施展亂神絕智之術,試圖窺探八師巴的記憶。
然而,結果出乎意料,他的能力失效了。
並非蘇慶的手段失靈,而是八師巴的靈魂中有一道詭異的陰陽咒印擋住了他的神念。
更令人震驚的是,蘇慶之前曾在香玉山身上見過類似的印記。
但與香玉山相比,八師巴的咒印複雜得多,顯然屬於更高層次。
"香玉山和八師巴,難道背後是同一個人?或者是一個組織?"
蘇慶心中震撼,雙眸微眯,低聲自語:"香玉山...八師巴...一個在長江,一個在雪域,身份武功天差地彆,為何會有同一主人?還有,誰能駕馭這樣一群來曆不明的屬下?"
就在蘇慶心生疑惑之際,八師巴身上的咒印竟似被蘇慶的精神波動觸發。
突然間,一股詭異莫測的無形火焰騰起。
緊接著,一聲淒厲的哀嚎劃破長空。
八師巴的殘魂仿佛被這無形火焰灼燒得痛苦不堪,原本虛幻的身影變得更加扭曲、模糊,似乎下一刻就會徹底燃燒殆儘,消失在天地間。
眼看八師巴的靈魂即將消散,剛露出的線索又要中斷,蘇慶劍眉一挑,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傲然說道:
“上次讓你逃脫,這次我絕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蘇慶雙眸中神光閃爍,宛如浩瀚星河般耀眼,仿佛一位神隻睜開雙眼,眸中蘊含著洞察一切的神秘光芒。
這一刻,太虛眼被他施展到了極致。
世間萬物的秘密,在他麵前無所遁形。
下一瞬,神光化作利劍。
瞳中劍再現!
然而,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瞳中劍並非由精神力凝聚而成,而是完全由神念幻化,威力不可估量。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蘇慶在瞳中劍中融入了一絲太極劍意,用以對抗那詭異莫測的無形火焰。
嗡的一聲輕響,無形劍氣如冷電般劃過虛空,劍氣之上附著一道金色光輝,正是深奧難測的太極劍意。
借助瞳中劍和太極劍意的雙重爆發,蘇慶竟從無形火焰中強行截取了一縷八師巴的靈魂碎片。
但這已是他的極限。
就在片刻之後,八師巴殘慶的靈魂被那無形火焰焚燒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痕跡也沒慶下,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蘇慶並未關注消散的八師巴,而是微微眯眼,用太虛眼注視著被太極靈光包裹的那縷靈魂碎片。
他似乎想從中獲取八師巴的記憶片段。
但遺憾的是,這片碎片中蘊含的記憶極為稀少,蘇慶僅提取出一個名字。
“東皇太一……”
蘇慶凝視著消散的神魂光輝,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這是個名字?還是代號?”
“東皇太一,是不是那位陰陽家的開創者?或者另有他人?”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此人武功已達非凡境界,至少達到天人級彆,否則無法隨意操控一位陸地神仙的生死……”
“如果他真是陰陽家的領袖,為何要與雪域佛門聯手?而香玉山那種敗類又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瞬間,無數思緒湧上蘇慶心頭。
他隱隱感到一場巨大陰謀正在醞釀。
“有意思。”
“這個綜武世界越來越吸引人了……”
蘇慶深吸一口氣,暫時放下心中雜念。
他眯起雙眼,認真回憶剛獲取的【變天擊地】,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這門天階上品絕學倒是意外收獲,品階如此高,一旦觸發暴擊返還,獎勵必然驚人!”
銘記這門秘學後,蘇慶站直身體,長舒一口氣,望著被毀成廢墟的武當山,輕聲說道:
“結束了!”
“武當山的大戲終於落幕了。”
隨後,他活動筋骨,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低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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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嘗試突破陸地神仙之境了!”
蘇慶轉身麵向僅存的汝陽王趙敏父女,似笑非笑地說:
“看來你們依賴的國師和那號稱能破萬軍的三千鐵騎,並不像你吹噓的那麼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