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當時身處萬相境,已經是一方霸主,除了個彆明顯的異類,同境無敵的她被一個將死的老弱病殘跨境逆伐,生生砍掉了兩相,自那以後,她哪怕要滅人滿門,都隻敢選擇偷襲。
幻蝶魔皇很快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神色詭異,似笑非笑地望著楚河:“你倒是進步不小啊!”
剛才楚河的操作,在旁邊的她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動作夠快的啊。”
雖然知道這家夥不是勤勤懇懇的老實人,但沒想到,就這麼點時間,這都已經敢上手挖墳掘墓了。
“天道技高一籌。”楚河淡然一笑,自己搞點無關痛癢的小動作,被發現了又能怎樣,認唄。
幻蝶魔皇頓時大聲的笑了起來。
這可真是新鮮事,被盯的最緊的人,這可真是新鮮事,被天道盯得最緊的人,搞出最多小動作,結果還主動將自己所作所為告知天道的“眼睛”。
好新鮮的笑話,等其他人回來,必須好好分享一下!
和當年把起源魔皇全家都砍了差不多有意思!哈哈哈!
“來來來,猜猜,你的子嗣什麼時候出生?”
“是我,還是聖靈,這可說不準。”楚河一邊撥弄著周身世界線分支,一邊反駁道。
幻蝶魔皇乾脆利落:“開盤,一柄王器,我賭是你的子嗣。”
楚河無言的看著她,終於才說了一個字:“窮!
法則碎片要多少都有,全是自己感悟的,但,王器,楚河手頭上一件都沒有。若想要,要麼去考古發掘,要麼就得去搶劫。
王器是載道之器,用天材承載其主落下的形神意法,理論上,激發到極致,甚至可以重現一位王境的恐怖威能。
當然,是理論上,就像理論上領悟的法則碎片夠多,靈力足夠,就能生生把王境鎮壓一樣,沒點特殊本事,根本實現不了。
而王器也是同理,頂多提升一個王境兩成戰力,再多就是給小輩用的了。
而楚河就更用不上了,他打架——不假外物,而且比較忙,也沒來得及重點考古。
“道友,你是有搞笑天賦的。”
幻蝶魔皇笑的花枝招展,她就沒想到現在竟然還能聽見這個理由
“另外,幻蝶道友,不要給我造謠。”
“我隻是給了一份概念而已,要真有其他存在秉其而生,那就隻會是天生地養的聖靈。”
——這潑天的因果可是一個大坑。
當然,這邊聊得開心,楚河也沒忘給其他人“洗腦”,表示未來發生的都是正常現象,莫要在意。
蘇泰仁點了點頭:“理解了,對外就是這麼一個結論了。”
——不太老實的老實人。
“所以,那條世界線的詳細情報呢?”
——唯利是圖的壞種。
“影響範圍有多大,對個體的影響有多深?”
——問到痛處了。
.......
“怎麼盜你們的權限?”把相關人員敷衍走,讓他們回去做好準備,楚河麵對剩下的武城君他們有話直說。
“......”武城君沉默了一下,帶頭拿出一縷明黃色靈光漂浮在楚河眼前:“你彆拿它乾壞事...另一條世界線也不行!”
“放心,你還不了解我嗎?”楚河滿臉逼數。
“我可太了解你了,就憑你需要找我要權限這事就能知道,你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武城君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在那邊沒點問題,你至於找我?!
“我那時候有些活潑,製造了一些小小的麻煩罷了,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成熟穩重,誌存高遠的終極進化版楚河,問題不大。”
“嗬嗬。”
當反派說毀滅世界還沒有正經計劃的時候,不過是一個逞匹夫之勇的莽夫罷了,不足為懼。但當反派滿口理想,閉口世界的時候,問題就大了。
武城君覺得,現在自己直接拿槍抽死他,是對世界本身的負責。
“老武,你這是乾啥?”楚河一臉疑惑地看著武城君,想了想,今天自己也沒招他呀!
“拯救世界!”
——by習慣性將楚河捅了對穿的武城君
“我的鬼火有一段時間沒開了,晚點去你家做客。”
——by開著水水送的鬼火,躲避岩槍的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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