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臥於蓮花池畔,身材豐滿,顯得高貴典雅的女性眼角微彎,望著麵前專心編玩偶的身影,調侃道:“難得看你老老實實的給我們道歉!”
“畢竟,要是不滿意,我真的準備順手把你們一起殺了,現在想來,即便是我,也會有後悔的時候。”楚河拿著手中的玩偶與青蓮比了比,滿意地點點頭,“剛好,是不是和你很像?”
“後悔嗎?”青蓮輕笑一聲,接過那個可愛過頭的q版玩偶,“那可真是不錯。”
“在你和預言姬的眼中,我們到底是什麼樣的?”青蓮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次的事情鬨得可是很大呀,身為一切的始作俑者,楚河又是怎麼看待身為原因之一的她們?
“大概就屬於,碎的四分五裂的那種親朋?”楚河歪了歪頭,給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形容。
“你們這種‘見多識廣’的存在,還真是奇怪。”青蓮感慨一句,也不再深究。
——十個預言九個瘋,還有一個瘋中瘋,這邊這兩位顯然都是瘋的比較厲害的那種。
對於習慣性想要發出邀請的楚河,青蓮更是提前拒絕道:“我可不要看你的視角!”
青蓮覺得,就是楚河從很久以前開始,就不知道節製的去“見”,去探索遠超一個正常武者該看的東西,現在才變得這麼奇怪。
越滿足好奇心,越瘋,越瘋越想要滿足好奇心,開始進入一種死循環。
就像命承稻,老偷窺狂了,一雙眼睛恨不得粘在楚河身上,還總說看不清什麼的。
“快點哦,你還欠我很多人偶的,不許用靈氣敷衍。”青蓮催促著,“要是不能讓我滿意,之後,咱們團聚的時候,我可就要狠狠拱火了。”
“青蓮完全學壞了。”楚河感慨,語氣裡帶著世風日下的悲涼,隨後繼續專注於手工製作。
——最初的青蓮也並不單純,不如說她聰慧過人,戒備心重,腦子裡還有各種陰謀詭計的套路與應對之法。
這或許是與生俱來的傳承,也可能和更上一世之類的古怪東西有關。所以,本質上涉世未深的她,平常看起來會給人一種很成熟的感覺,但也隻是看起來。
畫上精致的妝容,見證不同的風景,享受微風的歡快,撚起花朵的盛開,確認新生的實感。
不談武道,不及修煉,不觸底線,便是神與凡同,樂此間。
“跟你學的~”。青蓮聲音中藏著欣喜。“你這種,就要抓住機會治一治才行,要不然,你絕對就是會敷衍一下,就當沒發生過!”
“像是小幽,小梅,還有小太陽那幾個笨蛋,絕對收不到像樣的賠禮。”
她的話語中滿是肯定,楚河這賤人,向來是會見人下菜的,會發飆的就哄一哄,不會發飆的就隨便糊弄過去。
以真正麻煩的人來看,估計都是寫完了保證書,才有時間跑自己這裡的。
青蓮仔細打量了楚河,看不出破綻,卻一臉肯定的繼續補充:“而且,你現在絕對是在多線操作,一點誠意都沒有!”
楚河自信,因為他早準備好了,豈會留下這種漏洞:“你誤會我了,我可是時空的成道者,時間的永恒者。”
“僅以此刻,你麵前的我,一心一意。”此刻的楚河信誓旦旦,情深義重,甚至為了拉一下自己無法取信於青蓮的信譽,還把境界拿出來說事。
“糊弄小姑娘的話罷了,沒人會信。”青蓮不屑地將楚河遞來的新玩偶狠狠揉捏,“你這人,根本沒有心,說走就走,比你那個小老婆還惡劣。不過,我也就是個旅伴,沒資格說什麼,但其他人可不像我這麼好應付。”
楚河覺得對方也不太好應付,畢竟,炸彈一直不爆炸,說明是準備來一次真正轟轟烈烈的動靜。
他為自己叫屈,順便甩鍋:“一開始,我可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仔細想想,責任果然在承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