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楚河全力抵抗深淵意誌的進攻之時,藍星天道翻起舊賬,顯然是要好好清算一番:“你還賣我的漫畫,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這......那隻是長得像而已,我可沒認過哦!”不複之前麵對質問的眼神,依舊光明正大調戲藍星天道時的囂張,如今的楚河否認了藍星天道的指控。
“是嗎?那終結那邊的因果怎麼連我這裡來了。”藍星天道小手一揮,一個視頻打過去,那不知道躲在界海哪個角落,拿著一本書嘿嘿直笑,足以讓她的形象在藍星世界坍塌的終結帝君出現。
終結帝君也沒有阻攔藍星天道的看望,還友好的打了一個招呼。
“可能是她之後又改了吧,你也知道的......”楚河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堆,什麼肖像權啊,正規商家,什麼我是無辜的,我們賣家又怎麼能管買家買完之後乾什麼雲雲,令人聽不懂的話。
“對!”視頻那邊的終結帝君也很講義氣,對於楚河甩過來的鍋,一個都沒有否認。
“星被我狠狠淩辱的本子,有嗎?”那邊的深淵意誌忽然連上了話題,眼睛一亮,激動地追問。
“有.......什麼?天道冕下的色圖?我可沒畫過!”楚河嘴快說禿嚕了差點承認,好在反應夠快立刻改口:“我和那不知道叫什麼的顧孑影畫師不同,隻畫健全的漫畫。”
“顧孑影?”深淵意誌知道對方,曾在永恒小世界見到過,一如既往的藍星生物反應,也沒太在意。
於是她疑惑的開始翻起了對方的記錄,略過那貫穿了大半生的廝殺戰鬥,很快就在最後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這不是還有一種叫定製的服務嗎?”
“等我去偷偷找找星的藏品,之後我先來一百份試試水,要能對我們們產生影響的那種!”
——深淵意誌小嘴一張,貪婪無度,想用精神勝利去戰勝藍星天道。
至於藍星天道有些變黑的小臉,深淵意誌毫不在意。
還是那句話——我淵不弱於星!
楚河聞言,倒是沒有拒絕,但表示有現實難度的製約:“難度有點高,畫一本都需要不少的時間。”
——無論是何種道路不斷前進,隻要生命的位格足夠高,就總會點出奇奇怪怪的技能,
藍星天道顯然也是這樣的,想將她的樣子畫出來都麻煩,起碼在兩界,理論上來說,不提前和她知會一聲,沒有任何一件材料能描繪她的外貌。
“而且用不了多久,因果的堆積就會讓天道冕下抓到馬腳。
楚河雖然能在一定時間內屏蔽掉這種因為‘名’所帶來的因果,但被人瘋狂念叨了,藍星天道將罪魁禍首當場逮捕也很是遲早的事情。
就算在深淵意誌手中,等她把書放了,自然也就被藍星天道抓住了,毀屍滅跡頃刻之間。
“那沒意思了。”深淵意誌頓時沒了興致,決定等問題攻克了再說。
反正她知道就星和楚河這類人,肯定會想著解決問題。
“那有你的本子嗎?”藍星天道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有一種磨刀霍霍向豬羊的蓄勢待發之感。
“還真不少,有人偷偷畫過。”楚河說著掃了一眼,直接略過了那些內容,“不過那時候是有人打算拿這玩意詛咒我,被我直接連根拔起,還設置了自動反擊程序,全給它們和諧了。”
“沒有,沒關係。”藍星天道想起那一摞雜物,真的是令天道眼前一黑,於是,越想越氣的她直接切斷了終結帝君和這邊的視頻,找起廠家的麻煩,陰森道:“我說,你畫,你要是不把賣給終結的數量畫出來,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終結帝君那個逆.....真的是......還居然還看上癮了,這邊能感知到的因果線越來越多。
“終結帝君好歹是你徒弟把吧,是你一手帶大的,她又沒彆的心思,給她看看怎麼了!”
“而且就一些你的日常而已,從前冰冷冷的養母如今煥然一新,終結帝君想要窺探一下對方的私生活,滿足一下自己的新的孺慕之情,人之常情而已。”
此刻的楚河在終結帝君那邊便仿佛正道的光,正為了自己的客戶和藍星天道據理力爭。
“我是來跟你講道理的嗎?”藍星天道冷笑,“況且你滿嘴歪理,還敢跟我叫板!”
——我將世界發展至今,難道是為了聽彆人講道理的?
——食我藍星道理霹靂!
“咕~”麵對真理,楚河瞬間蔫了,被迫化身‘咕蛹者’,乖乖拿出筆在紙上趕工。
——路遇申鶴,拚勁全力無法戰勝,被狠狠打爆,屈辱下線。
一道閃電“啪”地擊碎了楚河敷衍的畫稿,藍星天道的銳評緊隨而至:“敷衍!你的屈辱呢?我一點都沒感受到……重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