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乘道友,怎麼弄了一個分身跑到我這小地方來了?”王座之上,紅塵如浪潮翻湧,裹挾著蒼生百態的車水馬龍,端坐其上的身影被籠罩其中,麵容始終模糊難辨,唯有背後一條鱗爪分明的威嚴魔龍,正繞著王座之上遊弋。
一團流轉著萬色霞光、似極光般變幻不定的帷幕在空中凝聚,漸漸勾勒出清晰的人形,肯定道:“是......時空冕下吧!
“千乘,你什麼時候也喜歡開玩笑了?”一旁被拉來當身份認證的宙龍魔王主動開口接話。
麵對宙龍魔王的馬虎眼,千乘王座毫不猶豫的選擇揭短:“宙龍,看來外界的傳言不假,你這是栽了。”
對於宙龍魔王的存在,它挺意外的。
在‘未來’的幾年記憶中,這條龍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麼,不僅自己躲楚河躲得遠遠的,甚至不辭辛苦的對著整個龍族極限微操,半點蹤跡都沒讓楚河抓到。
可眼下看來,明顯是如今強者重生·天下無敵·正位帝君的楚河的手段更勝一籌,直接將這頭桀驁的魔龍鎮壓,如今某龍怕是已經被迫‘賣身求榮’了。
“不過是合作罷了。”宙龍魔王嘴上說得雲淡風輕,身形在實際無邊無際的空間中靈活飛舞,儘顯悠閒。
表麵的從容掩蓋不了心裡的躁動——跑路失敗一頭撞上了外出打野的‘獵人’,擺爛沒兩天又被拉過來撐場麵的她,此刻心裡亂的仿佛有無數隻小英雄在爬。
——楚河是真的嗨龍不淺,趕緊乾完活躲著點,不然真被弄迷瞪就完犢子了。
千乘王座的目光轉向王座上始終沉默的楚河,十分恭敬地開口:“時空冕下......”
話還沒說完,就被楚河直接打斷:“本座渡世,不是道友口中豐神俊朗,神儀明秀,英明神武......智慧超群的時空冕下。”
“倒是千乘道友,為何一見麵,就把本座認作時空冕下?”
楚河也有些奇怪,這家夥怎麼剛見到自己,就一口咬定了自己的身份?
往過去悄悄看了好幾遍,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真就一眨眼,都沒有多餘的確認流程,就直接識破了這天衣無縫的偽裝。
“看來即便是時空冕下,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千乘的目光變得愈發古怪,那眼神看得楚河微妙的有一絲不適感。
“怎麼回事?”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直接給它兩巴掌的楚河,大發慈悲的給對方一個解釋的機會。
千乘王座定定地凝視著王座上的楚河,古怪萬分的來了一句:“你好香啊!”
這話一出,正在攪動雲海、身姿舒展的宙龍魔王瞬間停住了動作,龍瞳裡滿是詫異,直勾勾地盯著千乘——你這話?你也是龍蛇之屬不成?
楚河低頭看了看自己用純粹靈氣凝聚而成的身體,陷入了沉思——從靈氣的純度到形態的穩固,都沒什麼問題啊。
自己不會是又無意間弄出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還是千乘王座過去有什麼有意思的成果,剛好能識破自己的偽裝?
迷霧之後,楚河那雙看不見的眼睛漸漸變得犀利起來。
——先排除自己的問題!
——既然不是自己的問題,那肯定是彆人的問題。
——枉我開小號和你關係那麼好,有好玩的東西不叫我!
——你的萬神殿是不想要了吧?
千乘仿佛瞬間察覺到了空氣中驟然攀升的危機感,卻依舊保持著從容的姿態,緩緩解釋道:“我等諸王,終究是主動涉及了冕下的道途。”
“如今的時空冕下,真是一眼見著,便會讓人心生好感。”
這話雖說得有些古裡古氣的,但千乘王座心底確實是百感交集。
靈氣網絡貫穿兩界,道果高懸天頂之上,人設也立得非常好。
如今兩界之中,有的是武者拚儘全力的,想從那道果中分得一縷機緣。
更何況這次蒼生共問道,經曆了這次被溶解在道果之中,近乎道消人亡的戰鬥,實力強點的都有了不少的收獲,連它提出的萬神殿計劃,進度都開始大幅度推進。
要知道,那最後的一聲聲的禮賀,可不是憑空叫好的。
力量與權利,權力與利益,楚河亮了拳頭,也給好處了,整個人的武道道果都放出來給其他人啃了,這份人情,該給的麵子自然不能少。
楚河聞言,陷入了沉思——問題不大,以後再說吧。
仿佛剛才那段小小的插曲沒發生過一樣,已經隻是影像的楚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千乘道友此次主動前來,倒是讓本座頗為意外。”
“若我沒猜錯,此次渡世道友要求的,應當與一些‘老朋友’有關。”千乘王族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悠遠,“曾經的敵人,又回來了?”
——一個已經失聯的‘小投資’忽然又重新聯係上了,結果,還沒等它去確認,又碰見楚河在這邊招兵買馬.......
千乘王座喜歡這種巧合。
“道友對此很感興趣?”楚河的聲音透過層層朦朧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
“自然是感興趣的。”千乘沒有否認,要是不感興趣,他也不會特意拆穿楚河的偽裝,“我想和渡世道友好好談談。”
“那就談談。”充滿笑意的聲音在回蕩,“我對你們過去留下的那些後手也很感興趣。”
“當年參與過那場戰鬥的強者,我認識幾位。”
“魔王呢?”
“也恰好認識幾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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