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楚河和深淵意誌聊得興起,溝通陰謀,並順手鎮壓周圍幾個不足所謂,想將自己分屍的宵小之輩。
“呱!老爹你又在搞什麼名堂?!”
腫著一個大包,已經冷靜下來的雷黎黎冷不丁問道。
——不知道為何,她最近總有一種不安定的感覺,她直覺肯定是楚河又乾了什麼不靠譜的事。
“你說的是哪一件?”
楚河悠哉哉的反問道。
畢竟,他從來是多線程工作,如今整整六楚之力,再過幾日便能恢複到七楚之力的巔峰狀態,兼之無數個小號分身在外,能乾得事情太多了。
“嗯?!”雷黎黎眯起她微微暗沉的眼睛,狐疑地湊到楚河,“老爹,你該不會是瞞著你可愛的黎黎,偷偷搞什麼壞事吧?”
楚河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隨即一本正經地回答:“沒有啊。”
祂那麼喜愛自己親愛的逆女,怎麼會搞什麼對不起她的操作。
雷黎黎下意識動了動鼻子——沒有說謊的味道。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我覺得他在說謊!”
一道憤憤不平的聲音插了進來,隴錦翼正狼狽地梳理著自己完全淩亂的羽毛。
——我就拱個火,憑什麼打我!
——我還要拱!
楚河威武霸氣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自己小弟的貼心按摩,聞言斜睨了她一眼,語氣不屑。
“我要是真乾了,還用得著否認?”
“我最近可是在忙大事,天大的事,你懂嗎?”
“時空長河橫斷萬古,無垠界海統一天理,忙著呢~”
剛串門進來的陽依澄聽到這話腳步就是一頓,詫異道:
“你已經開始著手了?”
沒有懷疑楚河能不能做到,隻是單純好奇,祂怎麼忽然就已經把這個計劃開始實施了。
“已經開頭了。”楚河下巴微抬,語氣裡帶著幾分傲然。
——出來混最重要的是先‘出來’,至於之後的事情,那就是打拚的問題了。
另一邊,化成本體的月桂上有人靈彙聚,悠然坐在樹上。
“你的效率還是一如既往地驚人啊!”
月桂感慨良多。
彆人吹個牛也就是隨口一說,轉頭就忘,楚河吹牛,那是記小本本,就等時機合適的時候,一想起來就會去做了。
但主要的是,祂的搞事頻率和記憶力還要說嗎?
以他如今的時空能力,就算隻是一眨眼的時間,誰也說不清他背地裡又乾成了多少事。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