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織帶著不明所以的笑意,輕聲問著天空。
也一如所料——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計米蘭沒有在意楚織的自言自語。
畢竟祂既然剛才那麼說了,大概率是找到了剛才提到的那位「真聖」。
反正楚河這位大魔,大概率最喜歡‘遊戲’相似的存在了。
“往我家扔了一個炸彈,讓世界內相信祂的生靈去承受代價,也真是殘忍。”
楚織毫不在意的打開了一個古樸的筆記本,在上麵又添了一筆。
“你說是吧,阿蘭?”
計米蘭望著澄澈的天空,看著如今星球上隨性生活的生靈,不知緣由的感歎道:“從死亡來,又到死亡去,不過是另一場的重生,「記憶」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祂根本沒把死亡當成真正的終結,自然也無需為死亡感到悲痛。”楚織淡然接過話茬,筆尖在紙頁上劃出輕響。
“這麼一說不就很好懂嗎?”計米蘭似乎是諷刺般說道:“這方麵倒是比咱們強,起碼連裝都懶得裝一下。”
“比起王座,比起魔王,比起你這種,比起我們這種,最多披著一層皮的怪物,都要坦誠得多。”
她的心中對一個問題早有答案。
大千紛擾,紅塵斑駁,何‘人’才能從萬象中摘得桂冠。
——九死無悔,執迷不悟的‘非人之物’
“這可不能這麼說,阿蘭,生命的重量,死亡的重量,即便隻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大家也會認同對方的可能。”
楚織搖了搖頭,否認了計米蘭的指控。
——藍星和深淵兩界,無人會否認生靈的可能,即便它再微弱。
“那不就更令人惡心了嗎?”計米蘭摸著自己的胸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過往的悸動,歎息般說道,“這麼想來,還真是有些後悔成為了武者。”
知道親情,卻能對同族毫不猶豫地揮下屠刀;
知道友情,卻總能在認為對方陌路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選擇刀劍相向;
知道愛情,卻隻為滿足一己的欲望,可以蹂躪除此之外的一切。
計米蘭知道,曾經的自己絕對無法鐵石心腸到這種地步,這麼一想,果然都是從成為武者開始......
“那要是再給你一次機會呢?”
楚織停下筆,低下頭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就這麼一說,隊長你可不要認真。”
害怕楚某人忽然來一個時空大逆轉的計米蘭,連忙擺了擺手,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
——大家聊天呢,說一套,做一套,心裡一套,手上一套,不是咱們的基礎操作嗎?
——怎麼還認真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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