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看這個！血流成河！月桂加油，加油啊！”
看不見的觀眾席上，楚蕪懷裡抱著小狗泡泡正不斷加油助威，清脆的聲音裡滿是雀躍。
——吃瓜看戲，逗狗助興，本就是人生一大樂事。
小狗泡泡卻沒有理會楚蕪的行為，緊盯著場中那道身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有意思的用法。”
祂真正關注的，並非戰鬥本身，而是楚蕪暗中展開的時空操作。
月桂所在的“現在”，在楚蕪的操控下已然交織著重疊的‘未來’。
相較於自己對一切因果的全知全曉，楚蕪的手段顯得更加簡單粗暴，卻又精準得可怕——直接毀滅‘除我之外’的所有已知可能性，隻留下唯一的軌跡。
祂並非做不到相似的事，但兩人達成結果的路徑，卻有著雲泥之彆。
相當不一樣。
自己出手時，更像是時空本身的自然推演，一切變遷皆是存在規律的自我更迭，悄無聲息卻又無可逆轉。
而楚蕪，明顯是以自身力量為跳板，先是蠻橫地扭曲時空原本的線性形態，再以自己的認知為刻刀，最後精準錨定那處需要的‘現在’與‘未來’，強行將可能性收束於一點。
外人覺得精妙，但身為此世的時空本身，小狗泡泡隻覺得霸道和粗暴。
“當然了，和泡泡你們這種天生神聖不一樣，我可是從普通人一步步摸爬滾打過來的，自然有一些獨屬於我的小技巧。”
楚蕪也知道小狗泡泡在乾什麼，她指尖撚著一縷靈氣，悠哉哉地解釋道。
雖然說自己普通有些奇怪，但確實是實情。
——相比這群投胎就踩在一級通道、天生近天為神的存在，她這樣的‘凡人起步’，與之相比就太渺小了。
哪怕祂們也有親手發展世界的漫長過程，但那與生俱來的起點，已是其他生靈窮極一生也難以觸及的高度。
所以，祂們看待事物的角度、選擇、以及行為總是帶著一種高高在上，這是改不了的。
小狗泡泡真誠的誇讚道：“生靈本身每每都有奇思妙想，打破固有桎梏的創造力，我對此亦是欣喜。”
若說這世間誰最清楚生靈本身蘊含的「力量」.......
既不是玩弄眾生、視種族為棋子的「混沌」，也不是繁衍萬物、令世界生機繁茂的「萬物之母」，而是祂這位理應與生命最無關聯，真正將世間一切都視作微塵的「萬物歸一者」。
正因看透了這份潛藏的可能性，祂才願意傳下知識與智慧，甚至在整個多元宇宙灑下投影，默默推動著一個個不同思潮的萌芽與生長。
“我和泡泡你還挺聊得來的呢，真是令人欣喜。”楚蕪笑靨如花，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欣慰。
“僅僅......按你們那裡的說法，僅僅修煉方麵，確實如此。”小狗泡泡沒有否認，隻是聲音依舊平靜的說道。
拋開性格和言語的差異，單純的看對方的行為，說不準祂和楚蕪，還真能算得上同道中人。
若是未來能掙脫那層既定的枷鎖，斬斷束縛自身的樊籠，祂倒不介意和這位有趣的「楚河」多聊上幾句。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這個坐標，有「不變之子」的氣息。”引路犬·小狗泡泡收斂了思緒，開始不斷向手下傳遞精準坐標，指引著他們去爆自己同族的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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