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嘞!”暫時在格拉基·奈亞這邊休息的月桂,通過特殊手段望著不遠處浩浩蕩蕩湧來的十多道眼熟的身影,嘴角抽了抽,實在有些難以評價這陣仗。
畢竟,這麼多人都來串門了,那離楚河本體光明正大亮相的日子,恐怕已經不遠了。
月桂甚至覺得,單單以這麼多王級的戰力為跳板,楚河就算下一秒直接搞個‘機械降神’的戲碼突然登場,她也絕不會有半分意外。
“戰爭的味道,近了。”已經在這個世界,征戰百年不止的月桂肯定道。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懸停的藍色星球忽然發出了一道意誌,直接傳入月桂識海:“去抓幾隻最不起眼的舊日支配者本體回來,時間無所謂,也可以找那些家夥幫忙,隻要是活的就行。”
這位頗具大佬風範的藍星天道顯然不打算親自動手,徑直將任務吩咐給了楚河這位好隊友。
畢竟,祂要是做留活口這種‘毀人設’的事,動靜太大,必然會被那群盯梢的奈亞化身死咬不放,要是被尋根問底的發現一些東西,那就麻煩了。
而月桂恰好能混進楚河先前送來的小隊裡,光明正大地就能完成這個邪神貿易,簡直是最優解。
“是!”月桂下意識的應道,隨即反應過來,“又有新的計劃?”
對於這種每次目標任務執行到一半,就忽然蹦出的支線,她也是習慣了。
此刻心裡甚至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藍星天道和楚河雖然各方麵都天差地彆,但某些行動邏輯簡直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兩人都帶著種天馬行空的隨性,看似各種瞎搞亂折騰,甚至會因為一時興起整點花活,但世間萬物偏偏就會在不知不覺間,朝著他們預設的結果緩緩流淌。
說真的,對於楚河那幾句掛在嘴邊的‘名言’
——‘最複雜的計劃往往采用最簡單的實現方法’
——‘敲悶棍足以解決世間九成問題’;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足以解決所有的權力之爭’
月桂從認識他那天起就沒信過。
倒不是說這些話沒道理,換做彆人這麼說她或許就信了,但這話從楚河嘴裡說出來,那可信度就得打個對折再對折。
畢竟,對於一個靠著極限微操、絲血跑路、陰謀起家的樂子人,要是信了對方這鬼話,和腦子被門夾壞了有什麼區彆。
不過也正因如此,她現在和藍星天道相處起來,倒是格外適應。
“楚河在外界掌控的那個世界,需要些邪神活體做實驗。”知道楚蕪暫時抽不開身,需要月桂離開才能到的格拉基·奈亞簡單解釋了一句。
月桂麵露詭異:“倒是有一種毫不意外的感覺。”
畢竟兩界的強者們大多是些充滿奇思妙想行動派抽象人,‘做實驗’這三個字,簡直是萬能借口,真的可以解決超過百分之九十的疑問。
“去吧。”格拉基·奈亞說了一句,便再度陷入了沉默。
祂和楚蕪一樣,可是很忙的。
外麵那些土著邪神倒還好說,大部分缺陷明顯,若不是阿撒托斯和三柱神的存在,祂隨手就能一招網打儘。
但楚河這具越發強大的身體操控起來,卻是頗為麻煩。
祂甚至覺得,改造成這樣的身體,就算是「楚河」本人過來操控,估計也要費一番手腳。
——當生命從不可知的混沌中迸發出已知秩序的那一刻,即便是祂和楚河這等存在,也需要一個微不可察的適應過程。
這過程雖說不影響大局,但單單對駕馭身體的意誌而言,強迫症都要犯了。
——這也是藍星天道認為這具身體最大的麻煩:日常使用實在不算便利。
可若是不拿來駕馭,單純作為研究用品,那絕對是頂級的好材料。
祂已經在盤算,之後找楚河要一部分,直接鎮壓在藍星世界底層當作新地圖,扔給其他強者去探索折騰。
“天道冕下,您怕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吧?”月桂剛離開,楚蕪的身影便悄然浮現,眼神狐疑地望向藍色星球。
以祂如今的實力,預感就是現實,絕對錯不了。
格拉基·奈亞當即停止了星球的緩慢旋轉,也暫時停下了磨滅被鎮壓邪神的動作,直截了當道:“之後你的身體分我點。”
簡單,直白,不做作——我看上了你的身體。
“嗯哼~”楚蕪抿嘴輕笑,眼波流轉間還拋了一個飛吻,“要是天道冕下喜歡,暫時借給您用用也無妨,等我需要的時候自己來拿就是。”
兩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在如今互不征伐的和平時期,很多資源本就是共同管理的,像是起源魔皇,也找自己借過身體研究。
“不需要,反正這麼大一具身體,切一份下來就足夠用了。”格拉基·奈亞語氣淡然,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如今的楚河身體,即便不做抵抗的扔到界海,也足以在其中長存不朽,是真正屬於‘世界’的分量。
割一塊下來,就足夠達成自己的目的了。
喜歡給世界帶來一點樂子請大家收藏:()給世界帶來一點樂子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