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挑眉,疑惑的看著他們:“我現在忙著呢,除了要陪黎黎他們之外,其他事也沒落下——比如和你們正打得火熱的域外邪神,不就是我的手筆嗎?”
“然後呢?”一尊王座往前湊了湊,語氣裡滿是得寸進尺的好奇,“總得有更多新鮮事吧?”
楚河說的這些,祂們早就已經心知肚明了。
這段時間,有一隻楚河本體天天陪著不同的朋友四處閒逛,這毫不掩飾的摸魚樣子自然算不上什麼秘密。
就連邪神能安穩的在兩界遊蕩,也是楚河出麵保下的——否則以諸王對域外天魔的喜愛,早把這群營養豐富的家夥圍殺鎮壓了。
可這些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哪算什麼新聞?
頂多是楚河日常的一部分,掃兩眼就過去了。
祂們真正在意的,是這位深不可測的帝君最近又跑到哪裡搞什麼陰謀詭計。
是又準備把哪個倒黴蛋抓來狠狠拷打?
又或者是在醞釀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驚天計劃?
也不排除是準備一項造福世界的大計劃,想要一統兩界,輻射界海?
甚至是在搗鼓新的玩具,企圖造出不亞於「一元複始」「靈氣網絡」的天工造物?
可能性太多,反而讓諸王抓不住重點。
畢竟以楚河的行事風格,就算同時執行幾個相互衝突的目標,外人也頂多吐槽兩句隨心所欲,不會感到半分意外。
“其他的?我在忙界海的事。”楚河聳了聳肩,語氣直白得不加掩飾,“等你們再變強些,我再找機會給你們來次狠的。”
上次那一戰幾乎把兩界的底蘊打空了,現在再打實在沒什麼意思。
倒不如等祂們重新養精蓄銳,等時機合適,再來一場天魔降世,好好拷打一番這群家夥。
“時空道友,您這話也太直白了吧?”一尊強者忍不住幽怨道。
原本有藍星帝君和深淵魔皇在,祂們的日子就夠艱難了,結果現在,又來個楚河明牌說——等你們變強了,我抽空再打你們一頓!
屮!!!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你都敢跑去藍星拜蛇教偷我力量,還截取了靈氣網絡的一角,現在跟我談直白?”楚河似笑非笑地瞥了祂一眼,眼底藏著幾分促狹。
原本的情況下。
要知道以前,深淵魔皇和藍星帝君飄渺難尋,祂們的道卻早已烙印在世界肌理中,戰鬥過程中能研究的早就被諸王翻來覆去研究透了。
所以藍星世界與深淵世界的諸王,公認的‘變強目標’是藍星天道和深淵意誌,想要提升實力就盯著祂們琢磨點歪門邪道。
可現在情況徹底變了。
由於楚河的存在感過於劇烈,再加上本人那一副根本無所謂的樣子,成功登上了諸王研究榜第一位。
私下裡偷偷摸摸研究祂、薅祂羊毛的小動作,簡直多到數不清。
再過幾年,絕對是那種楚河親自下場清算了,也一點不冤的情況。
“這不是你您終有一天會來找我們麻煩嘛,現在不抓緊機會,到時候豈不是白挨揍?”和楚河搭話的王座說得理直氣壯。
麵對同樣沒有道德的人,沒有道德同樣會被綁架。
楚河這吊人就和天災似的,真打起來絕對是無差彆攻擊一切。
既然怎麼做都免不了挨揍,那還不如勇敢薅羊毛,起碼挨打的時候能少點憋屈。
就算不小心被打死了,那也是「罪有應得,生涯無悔」,怎麼也不會虧。
楚河摸著下巴,一副‘世界的終極秘密原來如此’的神情,慢悠悠點頭:“言之有理。”
“那你們可得小心了,我雖然不一定會特意出手鎮壓你們,但要是你們剛好趕上我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我也不介意隨手甩一道攻擊過去。”
“到時候要是因為受傷被其他人黃雀在後,下去的時候可彆怨我。”
“怎麼會?”一尊魔王笑著出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豁出去的灑脫,“真要死了肯定得罵你兩句。”
畢竟要是因為被楚河遠程打擊以至於露出破綻,被其他人圍獵,怎麼也要罵楚河兩句!
要是楚河一時想不開,把自己等人複活了,那不就又能多掙紮一段時間了嗎!
說著,它抬手指了指遠處戰場——雙方的戰鬥越發慘烈,卻也是打得難解難分。
“你家的少女看來是處於下風啊,也終究還是差了點底蘊。”
“在無法壓製對方的情況下,拖得越久對她越不利,要是拖上個幾天幾夜,估計就隻能被迫撤退了。”
對於雷黎黎,在場的諸王最近也沒少暗中觀察,準備更新一下對方的資料,將其徹底納入道友名單。
所以,很多東西能輕而易舉的看出來。
“沒關係,那位道友也沒有惡意。”楚河微微眯眼,饒有興趣的看著蟲之邪神,“千麵之神,無貌之混沌.....還真是有意思。”
周圍原本聚在一起的強者悄悄遠離了如今的楚河一點點。
“邪神.......這些域外邪神,是不是有點問題?”一位王座忽然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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