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虛無之君自信地點了點頭，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經曆與苦難，向來能極大程度地塑造一個人的氣質與心境。”
“很明顯，我的朋友，你此刻正在為一些無法反抗的既定事實而苦惱，甚至深陷其中，備受痛苦煎熬。”
小武聞言，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臂，指節都微微泛白，卻沒有開口反駁。
虛無之君見狀，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那就對了。既然反抗不了，便隻能學會接受。而你既然來到了我這裡，我可以讓你看看我的過去。”
“恰好，我的過去裡，有許多應對這種痛苦的豐富案例，或許能讓你觸類旁通，找到破解之法。”
岩燼之王聞言，當即投來一道鄙夷至極的視線，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你有個毛線的痛苦經曆？分明是你給彆人製造痛苦還差不多。
“岩燼之王，不用這麼看著我。”同樣也會讀心這項基本技能的虛無之君淡然笑道，“雖然我的親身經曆算不上坎坷，隻能算平淡，但就像是你的刻板印象一樣，我最擅長的，就是給其他人製造痛苦啊！”
“我還格外喜歡在受害者麵前，細細觀察他們從隱忍到崩潰、徹底破防的模樣。這些鮮活的場景，不都是絕佳的素材嗎？”
負責人聽得渾身一僵，端著水杯的手控製不住地顫抖了一下，又強行喝了一口水壓了壓驚。
——這就是我們宇宙的究極大反派嗎？哦對了，好像還是我們的老祖宗級彆的存在。
——這已經不是道德不道德的問題，純壞，純畜生啊！
“好的。”武城君神色平靜，對虛無之君這番驚世駭俗的作風沒有發表任何看法，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下來。
對武城君其實有些好感的負責人不由得開口：“武先生？”
他沒有把話說透，但話裡的擔憂與勸阻之意再明顯不過——和這種家夥做交易，不要命了？
岩燼之王也收回了看向虛無之君的目光，複雜地注視著下方那道雖然年輕，但顯得格外沉穩的身影。
最終，一聲歎息，岩燼之王語氣凝重地說道：“小子，不要以為自己背後有靠山，就可以肆意妄為。這個混蛋最擅長鑽各種規則的漏洞，而且，祂是真的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與祂合作，等同於與虎謀皮。”
“無所謂。”小武麵色依舊平靜，語氣淡然，“起碼現在，祂對我沒有惡意，而且祂確實能幫到我。這就足夠了。”
更何況，他沒說出口的是，相較於岩燼之王那張滄桑的臉，虛無之君笑起來後，實在是加分太多。
畢竟，他小武，就是這麼膚淺的一個人。
“.......”
岩燼之王敏銳地感知到了小武心中那絲微微古怪的‘惡意’，先是一愣，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手中的岩槍驟然迸發出狂暴的能量，對著遠處的星空狠狠一劃，最終，他那龐大的身軀開始逐漸變得透明、消散，存在的痕跡再度歸於虛無的死亡之中。
“如此意誌......唉，好自為之吧。”
小武看著岩燼之王消散的身影，頗為古怪地輕哼了一聲，卻也沒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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