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考慮的,你老蕭也是組織上重點培養的乾部,難道還不懂組織要你去哪裡就去哪裡的道理?”
“既然如此,我何必鹹吃蘿卜淡操心。”
“新區雖好,但是不是我的容身之地啊。”
容城市。
位於盛豪酒店的包廂裡。
蕭晏明遠道而來,黎衛彬自然要一儘地主之誼。
不過跟這家夥一起吃飯,黎衛彬早就料到他蕭書記嘴裡肯定冒不出什麼好話來。
果不其然。
兩人剛剛喝了兩輪酒,蕭大書記嘴裡就開始冒渾話,認為這一次黎衛彬是被抓了壯丁,辛辛苦苦地跑前跑後,結果不要說鬆豐新區的黨工委書記,就連一個管委會的主任都沒有撈著。
其實並不是隻有蕭晏明才有這種想法。
早在鬆豐新區的領導班子差不多確定下來的時候,江南官場上關於黎衛彬下一步會去哪裡任職的消息就已經被炒得漫天風雨。
有人認為黎衛彬雖然年輕,但是憑借其在鬆豐槐三地先後任職的經曆,再加上這一次以臨時工作委員會常務副主任的身份主持三地合並設立新區,十有八九可能要被任命為新區的黨工委書記或者主任。
至於年齡,其實官場就是如此。
如果隻是一步領先,那自然會有人拿年齡說事。
但是黎衛彬連常務副部長這種職務都能出任,年齡自然已經不再是需要重點考慮的問題。
當然也有人的看法正好相反。
認為黎衛彬雖然經驗豐富,資曆也不算淺,但是畢竟在正廳級乾部崗位上任職的時間太短,驟然出任一地主要負責人,難免會有拔苗助長的嫌疑。
所以不少人猜測黎衛彬可能會出任某個省直機關部門的一把手。
但是就在前幾天。
幾條人事任命一下子就打破了種種猜測。
先是顧景生被任命為鬆豐經濟新區黨工委書記。
緊接著府辦副主任劉萬東就被任命為鬆豐經濟新區的管委會主任。
既然這兩個最主要的職務都已經明確下來了,那鬆豐經濟新區的人事問題自然跟黎衛彬沒有了半毛錢的關係。
同樣也意味著此前的種種猜測化為了烏有。
然而這樣兩條人事任命結果一經公布,關於黎衛彬去向問題的討論不僅僅沒有消停,眾人的熱情反而越發高漲起來。
“你這話說的太違心了。”
“要是彆人說這種話我可能還會相信他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但是要是說鬆豐新區不是你的容身之地,那我第一個就不認同。”
“鬆豐槐哪個地方你不熟悉?論資曆誰能比得過你。”
“算了,不說這個事情,說起來就冒火,新來的顧書記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藥,剛一上任就要搞作風整頓,我現在頭都大了。”
“你跟這位顧書記應該不陌生吧?他為人到底怎麼樣?”
見黎衛彬在自己下一步任職方向的問題上興趣缺缺,蕭晏明也懶得繼續跟他討論這個問題,而是話鋒一轉談到了鬆豐新區的班子問題上。
聞言黎衛彬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搖了搖頭。
“這我還真不是十分了解,除了履曆上的信息以外,其他的東西就是一無所知了。”
“不過有一個事情我倒是記得,這位顧書記以前給劉文正書記做過一段時間的秘書,論底子應該是不差的,要不然這一次新區的工委書記也落不到他頭上。”
跟蕭晏明說話,黎衛彬雖然有所保留,但是也沒什麼大的顧忌。
顧景生這個人他的確不是十分熟悉。
但是基本的信息他還是掌握的。
聞言蕭晏明也沒有說什麼。
這次顧景生去新區擔任工委書記,其實對他的影響並不是很大,而且實事求是地說,從淮陽市委常委、鬆和市委書記一步到新區工委副書記,管委會副主任。
這一次他邁的步子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