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看來這一次我們是搬起石頭砸起了自己的腳啊。”
辦公室裡。
招呼楊亞鵬坐下。
林牧維沉思了片刻後起身笑著說道。
聞言楊亞鵬也沒說什麼,隻是心裡多少有些怨言。
這一次如果不是林牧維慫恿的話,以他的性子的確不會強出頭去試探黎衛彬的底線,就算是有這個心思,也絕對不會如此急促行事。
當然了。
官場上沒有後悔藥可言,既然事已至此,他也怨不得人,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應對眼前的局勢。
“嗬嗬,確實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過我看你老林還是勝券在握嘛。”
屋子裡。
林牧維當然聽得出楊亞鵬話裡埋汰的意思,不過他也不在意,這次的確是他拖了楊亞鵬下水。
但是黎衛彬要想把他們連根拔起,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九原終究還是九原人的九原,他黎衛彬一個南蠻子,在九原市立足可以,但是想讓九原市姓黎可沒那麼容易。
不過楊亞鵬說的對,這一次他們的確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看來你老楊怨氣大的很啊。”
“喝口茶吧,新買的西湖龍井,上好的綠茶,降降火氣。”
瞥了眼林牧維,楊亞鵬也沒繼續埋汰,而是點了點頭端起麵前的杯子抿了口茶水。
林牧維說的不多,茶的確是好茶。
可惜啊,飲茶的人心情不佳,這茶再好也如同是牛嚼牡丹一般。
品完了茶。
楊亞鵬放下手裡的玻璃杯,這才雙手交叉抱腹躺到在沙發上笑問道:“今天的常委會黎書記沒有提及人事問題,你老林是什麼想法?”
說到黎衛彬。
楊亞鵬其實也沒有發現,自己對這一位的稱呼已經悄然之間從直呼其名變成了黎書記。
楊亞鵬自己沒有察覺。
林牧維卻微微皺了皺眉頭。
兩軍對陣,最怕的就是自降士氣,楊亞鵬的態度如果發生轉變的話,那可不是什麼好苗頭。
所以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上麵的茶葉,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林牧維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老楊啊,他沒有在常委會上提人事問題,這是好現象。”
“不過就算是提了,我看也不用太慌,他在九原的根基還沒那麼穩。”
說完放下茶杯。
見楊亞鵬絲毫不為之所動,立即繼續道:“我們經營九原這麼多年,他要想在人事上動大手腳也沒那麼容易。”
“你不要忘了,九原現在是書記市長一肩挑,省裡如此安排,看重的是九原的經濟。”
“經濟這個東西又豈是那麼容易的,當年許書記難道不想把經濟搞起來?我看未必。”
“九原的問題從來不隻是經濟問題,你不要忘了,這次劉書記兼任青山市委書記是為了什麼,鄂山的楊書記進班子又是為什麼?依我看,九原的經濟工作接下來隻會更難,不會更容易。”
啪嗒一聲。
屋子裡,林牧維點了根煙看向一言不發的楊亞鵬,臉上仍然是一副自信滿滿的表情。
然而聞言楊亞鵬卻沒有開口,隻是皺了皺眉頭在分析其中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