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黎衛彬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上午9點多鐘了。
樓底下,保姆程海琴看到他下樓,立馬就把兩個鐘頭前就已經做好的早餐重新熱了一遍。
趁著吃早餐的工夫,黎衛彬給程妍打了個視頻電話聊了一會兒。
對他來說,工作後像今天這樣一覺睡到日曬三竿才起的次數其實真的是屈指可數。
昨天晚上的情況也確實很特殊。
原本他下班後打算看一會兒文件就回來。
結果包春華跟張紅旗等人抱了一摞材料過來跟他彙報財政局那邊的梳理情況。
這一彙報直接就到了晚上八點多鐘。
其實彙報工作到這裡就應該結束了,偏偏包春華臨時提議,又談到了目前九原市財政麵臨的問題以及解決財政資金不足的情況。
這個問題一直都是黎衛彬心頭始終懸著的一個大事,隨著思維發散開來,幾個人爭論開頓時就沒完沒了。
到最後又打電話把財政局的負責人叫了過來。
就這樣爭爭吵吵,再議論一番,結果等到散場的時候,時間居然已經到了淩晨1點多。
回到2號樓後。
黎衛彬腦瓜子各種思緒閃現,一時間整個人根本就無法入睡。
隻好伏案把各種思路都理了一遍,並且全部形成了文字草案,等他上床休息的時候已經是接近淩晨四點鐘了。
“我看你還是照顧好自己吧,工作可以做,這是你的職責,但是要是這麼熬下去的話,我看工作還沒做好你自己就先倒下去了。”
視頻裡。
看到黎衛彬眼球上的血絲。
再一問他四點鐘才睡覺,程妍也是心疼的不行,嘴裡罵著又一邊叮囑他要照顧好自己。
“知道了,也不是經常這樣,昨天晚上是情況特殊。”
“你的畢業論文弄得怎麼樣了?”
見黎衛彬轉移話題。
程妍也不揭穿他。
不過卻撇了撇嘴道:“還是老樣子,也改不出什麼花樣來,不過畢業問題不大。”
點了點頭,黎衛彬知道這也算是個好消息。
程妍是12年轉的博士,到今年6月份也該畢業了,實際上按照正常的周期,程妍很有可能要等到明年上半年才能參加畢業答辯。
但是現在他們夫妻倆情況特殊,也不能老這麼異地處著。
所以這兩年程妍也是拚得厲害,沒日沒夜地看資料寫論文,提前半年多的時間就已經完成了江南大學的博士畢業要求,然後立馬申請在今年的6月份完成畢業手續。
“能畢業就是好事情。”
“等你6月份畢業,到時候看看情況,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就把兒子轉學到九原這邊來吧。”
兒子方平現在是在容城市上小學二年級,下半年也該到三年級了,這個時候轉學倒是影響不大,而且九原市這邊的教育情況還不錯,並不比容城市那邊差多少。
其實當年他在黃江市任職的時候,嶽父程先前還跟他開玩笑,說將來他要是調到外地去工作,到時候就把外孫留在容城陪他跟嚴珍老夫妻兩,正好也可以留在容城上學。
可惜,人生總是不缺少意外。
更不知道驚喜和意外哪一個會先到來。
他還沒有離開容城市的時候,程先前反倒是先走了一步。
現在再談把兒子留在容城市讀書自然成了一句空話。
“這有什麼條件允許不允許的,他就上個小學,轉個學很容易。”
“再說了,你一個市委書記,自己的兒子轉個學還辦不了。”
嗬嗬笑了笑。
黎衛彬也懶得跟程妍爭辯。
倒不是他有什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