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黎衛彬回到鬆豐新區,今天的鬆豐新區無疑有太多可以談論的話題。
比如黎衛彬當年在鬆豐槐三地任職的情況。
比如黎衛彬當年處理過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情。
一大早。
隨著黎衛彬回來的這個消息在新區內傳開之後,街頭巷尾到處都充斥著議論的聲音。
“說起來,我們豐水還真沒出過什麼大人物,他黎衛彬還是頭一個,黎家的祖墳也是冒了青煙了才出了這麼一個人。”
“聽說他父母現在還在豐水,就在西城苑那邊。”
位於豐水區的一家早餐店裡,一大早就有人在議論這個事情。
“確實還在豐水住著,不是說逢年過節區領導都要去登門慰問嗎?現在當官的哪個不拍馬屁。”
結果這句話剛說完,立馬就有人反駁。
“也不能這麼說,拍馬屁歸拍馬屁,但是我們豐水能有今天,他黎衛彬還是有大貢獻的,做人不能昧著良心,沒有他黎衛彬,就不可能有現在這個樣子。”
“嗯,這倒是實話。”
“要我看啊,將來他黎衛彬怕不是要爬到現在魏長建他們那個位置。”
“魏長建?彆扯犢子了,你還不如說徐仲遠算了。”
“當官哪有那麼容易的,到了他們這個位置,現在要靠人脈,要有靠山,能到鐘貴恒那個位置就不錯了。”
“你怎麼知道人家沒有人脈?人脈又不是天生的。”
眾人說著說著就開始紅臉耳赤地爭論起來。
而此刻。
靠近角落的一張餐桌上,張誌強瞥了眼對麵坐著的媳婦,兩隻耳朵早就豎得老高。
聽了一會兒,立馬就朝黎廣沛問道:
“衛彬真回來了?”
“我哪裡知道,應該是真的吧,現在到處都在傳。”
“我打個電話問問我哥。”
說著黎廣沛立馬就拿出手機撥通了黎廣木的號碼。
片刻後,放下手機,黎廣沛也是一臉的興奮。
“真回來了,不過我哥的意思是他這次怕是不回家了,工作太忙,明天就要走。”
“他也真是的,回來了都不說一聲。”
然而聞言張誌強卻笑了笑不理她。
自己這個媳婦…有時候是真說不了,人現在是什麼身份,哪能說去哪裡就去哪裡的。
當年他其實就已經知道了人情這個東西用一份就少一份的道理,自己那個妻侄是什麼性格,他這個做姑父的打小看到大。
要說衛彬念舊情,那是真的,但是骨子裡也有股子勁。
當年黎家兄妹三因為爭家產鬨得不可開交,黎廣紅吃相太醜,鬨得一家人臉上很不好看。
結果這麼多年都過去了,衛彬怕是連他那個大姑的麵都沒見過幾次。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衛彬對他這個小姑確實沒話說。
……
而此刻,在位於鬆豐新區鬆河區八裡鋪的革命紀念館內。
看著正在為革命烈士紀念碑進獻花圈的黎衛彬,劉萬東以及柳江等一眾新區的領導班子成員也隻能極力遏製住內心翻滾的情緒。
畢竟當年誰能想到,就是鬆豐這麼一塊巴掌大的地方,不過十年之間,竟然能走出一位黎衛彬這樣的高官。
更重要的是,黎衛彬還是如此的年輕,在仕途上還有大把的時間去成長,去進步。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在隨著黎衛彬的地位越來越高,將來回鬆豐新區的次數隻會越來越少,但是每一次回來恐怕都會是以全新的身份到此。
“黎副省長,這幾年我們新區的經濟工作總體上還是向上的,尤其是隨著新區成立之後,各個產業迸發出來的集群效益也在急劇地放大,目前我們鬆豐新區已經初步形成了綠色農業、新材料、旅遊消費以及機械製造四個千億級彆的產業集群。”
“尤其是綠色產業和旅遊消費產業,這三年發展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每年都是以超過40的速度在增長,去年整個綠色農業的生產總值已經達到了1200多個億,擱在以前確實想都不敢想。”
八裡鋪的生態公園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