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
房間裡。
何書意看到溫辭落寞離開,淺淺勾起一抹笑,隨後,她抬眼看向正低頭為她挽發的男人,心口不住的悸動。
而陸聞州眼神恍惚,壓根沒聽她在說什麼,隻是挽起她的頭發,用簪子彆住,他幻想著眼前這個人是溫辭,這樣心就稍稍好受了點。
他欠溫辭一場婚禮。
那時候他跟陸家鬨矛盾,身上窮的叮當響,壓根給不起她婚禮,能給的,隻是一句寒摻的承諾。
而他的姑娘卻沒有嫌棄。
那時候,他就發誓,一定要讓她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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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確實掙到錢了。
能給她補一場她夢寐以求的中式婚禮。
但他覺得還不夠。
於是就這麼一年托一年……
到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是都在一起這麼多年了補不補婚禮無所謂了,還是彆的原因……
想著。
陸聞州心口忍不住泛疼。
可能有些東西,真的隻有失去後才會悔悟。
溫辭就是。
她在的時候,他覺得平淡寡味。
畢竟,誰會覺得喝白開水有滋味?
而有一天她從他的世界消失了,他就像突然被被切斷了根源,隻有痛不欲生的份了……
“聞州哥?”
何書意耐著性子叫了他一遍又一遍。
陸聞州恍然回神,目光漸漸聚焦,看清麵前的人是何書意時,眼眸驟然冷了下去,鬆開了手。
啪嗒一聲。
那根簪子掉在了地上。
何書意注意到男人眼底神色的變化,心頭不禁抽疼了下,她強忍著不去細想,抓著他的手臂說,“沒挽好,你繼續給我挽吧。”
陸聞州漠然拂開她的手,俯身撿起地上的那根白玉簪子,提步離開,一邊交代造型師,“麻煩你幫她挽一下頭發。”
“好的陸總。”
陸聞州頷首,走了。
“聞州……”
何書意看著男人漸行漸遠的身形,委屈的一張臉都皺成了一團,她煩悶的抓了一把頭發,忽然就控製不住的想起剛剛男人溫柔的神色……
那副溫柔哪裡是為她啊?
怕是想到了溫辭吧?
何書意臉色白了白,逼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事實就跟鉤子似的,抓撓著她的肺腑。
痛不欲生。
“何小姐,我幫您挽發吧。”造型師走上前,說道。
“滾!”
何書意雙目通紅,憤憤瞪了她一眼,起身離開,追上陸聞州。
遠遠的。
她看到陸聞州走一處安靜處。
她壓著胸口的酸楚,正要喊他。
就看到男人從兜裡掏出那根簪了她頭發的簪子,毫不留情的扔進了垃圾桶。
轟!
驀的。
她像是被當頭潑了盆涼水,僵硬在原地,一度忘記了呼吸,隻是訥訥看著眼前那一切。
陸聞州丟了她的簪子。
就那麼嫌棄她嗎?
何書意隻覺得目眥欲裂,忍不住想哭,她抬手用力捂著唇瓣,逃也似的離開了。
不然太難堪了。
這邊。
陸聞州顯然沒發現何書意,他扔了那根簪子後,提步走到落地窗前,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盒子是用上等的檀木做的,表麵刻著精致的花紋,一看就是手工刻成的。
他指腹眷戀的摩挲上麵的紋路,隨後按下夾層中那枚暗扣,揭開盒子。
裡麵赫然是一根精致的和田玉發簪。
簪子光滑瑩潤,燈光下,甚至隱隱散發著微弱的光影……
一看就是上等飾品。
看著那根簪子,陸聞州目光不禁變得柔和……
這是他後來為她定製的,為期三個月才製成。
那時候他在某個夜裡忽然做了場噩夢,夢到溫辭跟彆人結婚了,他沒來由的開始恐慌,於是第二天就托人定製了這枚簪子,想為她補一場盛大的中式婚禮。
可三個月後。
簪子製成了。
她卻離開了……
可能,那晚做的噩夢,就是命運在給他發出警醒。
隻是他愚蠢的沒好好反省自己。
陸聞州痛苦閉眼,牢牢握著那根簪子。
他一定要找到她,把之前虧欠她的一切,都彌補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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