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冷聲嗬止她,抱著溫辭上車,把人緊緊的抱在懷裡,幫她取暖,也不顧自己身上被濕噠噠的水弄成什麼樣了。
“好。”方遠忙應下,關上後車車門後,轉身坐上駕駛座,驅車揚長而去。
後座上。
傅寒聲換作單手摟著溫辭,空出一隻手從兜裡掏出手機,聯係醫院那邊的人。
手機振鈴的功夫。
感覺到姑娘身體後怕的戰栗。
他心疼的揪成了一團,低頭安撫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和通紅的眼尾,聲音暗沉低啞,“彆怕,我在,不會有事的。”
手機接通了,那端恭敬道,“傅總。”
傅寒聲下巴抵著她逐漸發熱的額頭,冷肅的聲音交代那邊,“她在浴缸裡泡了很長時間,我給她做了心肺複蘇,但她嗆水了,大概有些肺部積水,現在人還沒醒,身體發冷之後,又開始發熱了,情況就是這樣,你著手準備手術,我十五分鐘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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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認真聽著,“好的傅總,您做了心肺複蘇,那現在儘量讓她處於一個溫暖的地方,時而給她渡氣,觀察她的生命體征……”
“……”
電話掛斷,方遠識趣的升起隔板、打開熱風。
逼仄的空間裡。
傅寒聲脫了溫辭的衣服,從後麵置物箱裡拿出小毯子,把她裹住,還是以前給溫辭買的那一條。
隨後,他又脫了自己的衣服,把人圈在懷裡,與她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幫她身體回溫,沒有絲毫的欲念,隻有心疼。
他摟著她脊背,額頭抵著她的,那麼熱,燙得他心臟像是被火燒了似的,難受至極。
他蒼白的親了親她額頭,呼吸顫抖。
“怎麼這麼燙啊……”
聲音啞極了。
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她。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呼吸糾纏,一個比一個滾燙。
他捏著她下巴,親吻她的唇瓣,一遍遍給她渡氣。
唇齒糾纏,多麼親密無間的事,此刻卻那麼苦澀心酸,壓抑到胸腔都是窒悶的。
“彆丟下我……”
……
極限十五分鐘的路程,方遠硬是飆車,一路飛馳電掣,在十一分鐘後,抵達了醫院。
醫護人員已經在等了,看到車來了,立即抬著擔架跑過去。
傅寒聲在這之前已經幫溫辭穿上了衣服,是他的襯衫和西褲,純黑色的,穿在她身上又寬又大……也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像是一個失去生命的布娃娃。
傅寒聲喉結苦澀滾動,抱著她下車,把人放在擔架上,接著,醫護人員就抬著溫辭離開了。
傅寒聲追上去,步伐都是虛晃的。
手術室門口。
醫生把他攔在外麵,“傅總,您不能進去,您在外麵等等,我們會儘全力搶救病人的。”
傅寒聲清楚。
可……那裡麵可是他的寶貝啊。
“醫生,拜托你了……”他抓住醫生的手臂,微微用力,冷峻的麵龐緊繃著,目眥欲裂,無不彰顯他此刻的痛苦情緒。
醫生拍了拍他,走近了手術室。
哢嗒一聲,手術室門徐徐闔上。
傅寒聲後退兩步,抬眸看了眼手術室門上亮起的手術燈,周身都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低氣壓。
就連在他身邊待了很長時間的方遠,此刻都不敢上前。
“陸聞州現在在哪?”傅寒聲冷聲問。
方遠心跳惴惴,脊背都是緊繃著的,不敢直麵老板的目光,低頭無比緊張的回答,“陸聞州,現在也在這家醫院。”
“何書意身體出了問題,孩子可能保不住了,現在正在六樓做手術,他在陪。”
說完,他切身感覺到周遭氣氛愈發冷凝,忙閉上了嘴。
傅寒聲聽完,隻覺得一團火氣在胸腔裡橫衝直撞,他垂在身側的手寸寸收緊,僨張的肌肉和青筋順著小臂不斷往上蔓延……
溫辭被他折磨的生死未卜。
而他卻在陪情人……
他捧在心上的人,他卻當把她當發泄情緒的垃圾桶。
傅寒聲側臉冷硬,猛的攥拳砸在冰冷的牆麵上,陰翳的咒罵了句臟話,隨即冷冽轉身,朝著六樓走去,氣勢洶洶。
“傅總!”方遠心中大駭,從沒見過老板發這麼大的火,害怕鬨出什麼事,急忙追了上去。
“你在這兒等著!有什麼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傅寒聲冷聲製止他,走了。
方遠霎時心中一沉,不敢再追上去了,憂愁的站在原地,皺緊了眉。
他根本不敢想象,一會兒他們兩人之間會如何。
傅寒聲會打死陸聞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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