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聽著,生理都開始不適。
但她不敢回頭,隻能拚命的往前跑,一邊拿出手機,給小夏打電話。
突然,麵前的出口處,又走來一個人。
溫辭險些撞在他身上,嚇得啊了聲,一個不穩,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
男人嘖了聲,眯眸看著她,眼裡布滿了靡色。
卻是佯裝憐香惜玉的俯身去拉她,“美女,小心點啊,摔疼了吧?”
溫辭惡心的要吐出來,一把拍開了那隻鹹豬手。
“滾開!彆碰我!”
隨即顫抖的拾起手機,朝另一個人多的方向跑去。
身後,男人被撂了臉,再加上喝了酒,好脾氣徹底告罄了,對著她背影啐了句臟話,便拔腿追了上去。
“都把自己掛網上了,這會兒又跟老子裝什麼貞潔烈女?”
“站住!”他怒聲嗬斥。
粗獷的聲音,錐子似的,一下下敲擊著溫辭脆弱的防線。
一而再被這樣說。
她再不明白什麼,那就太傻了。
明顯是有人把她的私人信息掛在了網上!
溫辭死死的咬著唇瓣,跑到廊道交叉口,期盼那兒會有人。
可現實總是很果敢。
大家都在包廂裡喝酒行樂,外麵幾乎沒人。
而更讓她苦惱的是,她不熟悉路,這一左一右兩個路口,她不知道走哪邊才是對的,怕走進死胡同裡……那到時候,就完蛋了。
“跑啊,怎麼不跑了?”
男人見她停下腳步,不屑嗤笑,腳步略微放慢。
溫辭往後看了一眼,對上男人那張惡劣的嘴角,脊背都發麻,心一橫,她直接朝右側走去。
索幸,前麵恰好有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帶著一隊女公關朝某個房間走去……
溫辭咬咬牙,硬著頭皮走了過去,低下頭,站在了最後麵。
帶墨鏡的男人正跟為首的漂亮女人低聲交代什麼,全然沒注意到隊伍後麵多了一個人。
“……隻要你做成了,不會虧待你。”墨鏡男把一小袋透明東西塞進女公關手裡。
女人揚唇一笑,捏緊了手心裡的小東西。
“知道了,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
墨鏡男深深看她一眼,提醒她彆自負。
“這個男人不像你以往的那些男人,不好對付,謹慎一點。”
“有挑戰性呀,那就更好玩了。”
女人指尖點了點下巴,笑得魅惑,小狐狸似的,一顰一笑都能讓人丟了魂。
溫辭站在最後麵,心驚膽戰的關注著身後的一舉一動。
隻見,剛追著她的那個男人,走到分岔路口後,左右觀望了下,沒看見人,撓頭咒罵了句什麼,憤憤離開。
溫辭舒了口氣,在心裡暗數了幾秒,覺著男人大概走遠了,便準備偷偷離開隊伍。
“哎,你乾什麼呢!站住!”墨鏡男見狀,冷聲嗬斥。
溫辭脊背一哆嗦,不得不停下腳步,轉身低下頭,繼續跟在後麵。
墨鏡男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了她一遭,見她自始至終都低著個頭,畏首畏尾的,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像是公關穿的,那麼保守,一點風韻都沒有。
這哪像是出來勾引男人的啊……
難不成,是新出的花樣?
開始玩清純那一套了?
墨鏡男眉頭皺成了川字。
奈何時間有限。
裡麵的人等的不耐煩了。
他手頭也有事,就沒問什麼。
最後隻沉聲提醒了句,“裡麵人都是大客戶,一定給我伺候好了!”
伺候?
溫辭一聽,目光驚愕的顫了顫,身體也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這是剛脫離虎口,又入虎穴了?
她咬咬牙,想著一走了之,總比麵對裡麵那些未知的困難強。
下一刻,後背突然一重,墨鏡男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後,“愣什麼呢?還不快進去?”
她前麵那些姑娘已經走進了包廂裡。
他稍稍用力一推,她身子就往前傾去,踉蹌著跌進了包廂裡,跟在了姑娘們身後……
再想回頭時,包廂門已經合上。
伴隨著砰一聲,男人低沉威懾的提醒,也消失在了耳畔,“把人給我伺候好了。”
溫辭臉色刷的一白,死死的咬住唇瓣,才忍住了驚呼聲。
“呦,張老板果真沒騙我,帶來的都是尤物啊。”右側的沙發上,男人戲謔的聲音緩緩響起。
麵前的姑娘們聞言,捂唇發出羞赧的笑,似是一朵朵等待撫摸的嬌花。
溫辭卻是害怕的不寒而栗……
她緊張的攪緊手指,尋聲抬眸看過去。
入眼,清一色的紙醉金迷。
剛剛進門她一直低著頭,沒仔細看,這會兒看清了,用歌酒肉林來形容這個包房都不為過……
桌子上一排排的香檳塔,琳琅滿目,與頭頂昂貴精致的水晶燈交相輝映,觥籌交錯間,儘是奢靡。
遠處,甚至還有室內泳池,波光粼粼。
可想而知,是乾什麼用的……
溫辭看著水池裡蕩漾的波瀾,心頭不禁蔓上一層冷意。
她艱難的吞咽了下喉嚨,目光晃了晃,才對焦到剛剛發話的男人身上……
男人一身昂貴高定西裝,看著文質彬彬,斯文有禮,可說出的話,做的事,卻是混不吝。
他抬眉打量著姑娘們,環視了一圈,最後抬手指向最中間那個,笑著說,“就你了,你來陪傅總。”
傅總?
溫辭耳邊嗡了下,短促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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