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黃雨鋒開始為憐星療傷。
她的傷勢較輕,無需太多時間。
院子內一片寂靜。
邀月雖表麵冷傲,內心卻頗為忐忑。
儘管她未言語,心中仍期望憐星能被治愈。
東方不敗見邀月這般模樣,忍不住問:“邀月,你不擔心嗎?若是儀琳在此,你定會焦慮萬分。”
邀月淡然答道:“有什麼好擔心的?這麼多年她不是一直很好嗎?即便治不好,也與從前無異。”
上官海棠在一旁聽到此話,對黃雨鋒醫術充滿信心。
她認為天下神醫在他麵前都相形見絀。
然而,上官海棠並不知曉,黃雨鋒治愈她時靠的並非醫術,而是其他因素。
“你說的可是真事?這位黃掌門的醫術當真如此神奇?”
邀月難以置信。
重傷垂危之人竟一刻鐘便痊愈,這簡直堪比仙法。
江雨燕見邀月質疑公子,不禁憤然道:“邀月宮主,我家公子醫術超凡,等他出來,您自會明白。”
江雨燕出言頂撞邀月,讓邀月心中頗為不滿。
但考慮到江雨燕是黃雨鋒的侍女,邀月也隻能忍耐,不敢對她有所舉動,否則移花宮難以承受黃雨鋒的憤怒。
此刻黃雨鋒正在為憐星療傷,她因多年未得到適當治療,左肢肌肉已開始萎縮。
雖然黃雨鋒無法立刻治愈,但隻需數日調理即可完全恢複。
經過兩天的內力調養,憐星的傷勢已被徹底治愈。
“黃掌門,我剛才經曆的是什麼?感覺仿佛置身仙境,實在令人稱奇!”
憐星興奮地說道。
“憐星宮主,那隻是一種簡單的幻術,並無特彆之處。”
黃雨鋒解釋道,“不過你的傷勢已愈,不妨站起來試試。”
聽罷此話,憐星連忙起身嘗試行走,果然感到身體恢複如初,臉上洋溢著喜悅。
她又活動雙手,同樣恢複正常。
“黃掌門,多謝您的相助!我多年的心願今日終得實現!”
憐星激動得熱淚盈眶。
“憐星宮主,你的傷雖已好,但我仍需幾日以穩固效果。”
黃雨鋒說道。
“黃掌門,那就再勞煩您了。”
“小事一件,咱們先出去吧,你姐姐還在外等候。”
黃雨鋒提議道。
憐星點頭同意,隨黃雨鋒一同走出房門。
見到邀月後,她迫不及待分享了自己的好消息。
“姐姐,我的傷好了!黃掌門說再調養幾日便能痊愈。”
憐星開心地說道。
邀月僅淡淡回應,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冷淡態度,但心中實則欣慰。
憐星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東方不敗見邀月如此反應,頗感不悅,但也明白此事與己無關,隻能作罷。
“我就說過,我家公子一定能治好憐星宮主的。”
江雨燕自豪地說道。
黃雨鋒聽後不禁莞爾,他知道外麵肯定出了什麼事。
否則江雨燕不會表現得如此自信滿滿。
不過他並不在意,大概又是邀月對他有所懷疑。
此刻,大明皇朝皇城內,花滿樓與陸小鳳正聚在一起。
兩人都愁眉苦臉,似乎遇到棘手之事。
就在鏟除鐵鞋大盜之後,他們又陷入新的麻煩——大通寶鈔假銀票案爆發。
這些天來,兩人全力調查,卻毫無進展。
“花兄,現在該如何是好?幕後黑手實在狡猾,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線索,轉瞬又被掐斷了。”
“此事拖延不得,否則花家損失難以估量。
另外,我的朋友朱停被列為頭號嫌疑人,我必須還他清白。”
陸小鳳嚴肅地說道。
“陸兄,我們搜尋許久,仍是無果。”
花滿樓歎息一聲。
“花兄,既然如此,不如求教於掌門。
我堅信掌門定有妙策。”
陸小鳳建議道。
“好,也隻能如此了!”
花滿樓讚同此想法。
“對了花兄,你知道掌門的下落嗎?”
“陸兄,我們雖非情報門派,但若掌門未刻意隱匿行蹤,在大明皇朝尋他並非難事。”
花家在大明皇朝根基深厚,其財富位列前十,可見其勢力之強,唯缺超越天人級的高手。
因此當花滿樓得知陸小鳳加入逍遙派時,便有了上次請求陸小鳳引薦自己前往逍遙派之舉。
結果令他十分滿意。
從那以後,覬覦花家的人不得不權衡觸怒逍遙派的鋒險。
對此,陸小鳳自然表示認同。
“那麼花兄,麻煩你查探掌門消息,一旦確認立即動身。”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