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鋒,這就是《北冥神功》嗎?吸收功力的速度未免太快了!”
東方不敗驚歎不已。
“小白,這不是《北冥神功》,而是我逍遙派另一種秘法。”
“我逍遙派吸納功力的秘法,遠不止《北冥神功》一種。”
東方不敗聽後大吃一驚,邀月與憐星亦然。
如此駭人的秘法竟非唯一,實在令人膽寒。
其餘十二星相見魏無牙這般模樣,皆露出絕望之色。
他們明白,自己即將麵臨的命運也將如魏無牙一般。
然而,黃雨鋒等人此刻並未顧及他們的感受。
眾人注視著江雨燕,她盤膝而坐,正在消化剛吸來的功力。
江雨燕的修為原本已達宗師圓滿,僅一步之遙便能突破至大宗師。
借助魏無牙的功力,突破變得輕而易舉。
不久後,她氣勢大變,令在場的移花宮眾人感受到強烈威壓,成功晉升大宗師。
東方不敗目睹此景,不禁感慨:“雨鋒,你對這個丫頭太過關照,如此年輕便成就大宗師。”
她自知若非經曆諸多磨難,絕不可能達到今日境界,而江雨燕不過兩年便完成蛻變,令人難以置信。
江雨燕睜開雙眼,喜悅溢於言表:“公子,我已突破至大宗師!”
隨後,她開始吸收剩餘者的內力,期待借此更進一步。
最終,在解決所有人後,眾人返回移花宮,其餘事務交由宮中弟子處理。
眾人進入待客廳後,邀月的目光一直緊盯著黃雨鋒。
黃雨鋒自然明白邀月的意思。
不得不說,邀月真是個有趣的人。
明明迫切想知道六壬神骰的下落,卻偏偏不直接詢問。
黃雨鋒決定吊一吊她的胃口,便笑著問道:“邀月宮主,這麼多年尋找六壬神骰,可曾獲得什麼線索?”
“毫無頭緒,若有消息,我早就會取回,無需告知於你。”
“那麼現在,能否告訴我六壬神骰的具體位置?”
邀月直言不諱,從不拐彎抹角。
黃雨鋒微微一笑,並未正麵作答,而是轉向江雨燕,“雨燕,六壬神骰的所在之處,其實與你有些關聯。”
此話一出,在場皆感驚訝。
“公子,我從未聽聞此事,它怎麼會與我有關?”
江雨燕滿是疑惑地說道。
“雨燕,我說的並非你本人,而是你未曾謀麵的父親。”
“六壬神骰,現正由你父親持有。”
江雨燕頗為意外,她沒想到這個六壬神骰竟落在她從未見過麵的父親手中。
但此事並未引起她多大關注,因為她對父親毫無感情。
甚至知曉江彆鶴所為後,江雨燕還暗自慶幸,母親當年沒和他在一起。
不然自己可能會遭遇什麼,她也無從知曉。
況且,若非如此,她也不會遇見黃雨鋒。
因此,江雨燕壓根不想插手這件事。
即便邀月對江彆鶴有所行動,她也不會乾涉。
然而邀月此刻卻犯了難,她沒想到事情竟這般巧合。
既然六壬神骰在江雨燕父親手上,她不知如何是好。
若硬搶,或許江雨燕會讓黃掌門介入,那她必然無法得手。
但邀月又不願放棄,畢竟她為此尋覓多年,誌在必得。
得知此消息,若不爭取回來,她心中定然不安。
“黃掌門,你身邊丫鬟的父親是誰?”
邀月思索片刻,終將疑問出口。
“正是江湖人稱江南大俠的江彆鶴。”
“不過他還有另一重身份,我想你會感興趣的。”
黃雨鋒語帶神秘。
“哦?不妨說說,他還有什麼身份?”
聽黃雨鋒這麼一說,邀月果然來了興致。
黃雨鋒先看向站在那裡的花無缺,這一舉動讓花無缺感到困惑,不明白黃雨鋒為何注視自己。
黃雨鋒隨後展露笑容,這讓花無缺愈發不解。
“邀月宮主,江彆鶴實為昔日江楓的書童,本名江琴。”
“他在奪取江楓家產後改名江彆鶴,隻為掩人耳目。”
提到江楓,邀月勃然大怒,“砰”
的一聲,身旁的桌子被她一掌擊碎成塵。
移花宮眾弟子目睹此景,無不驚恐萬分。
移花宮有嚴規,提及江楓者必遭重罰。
此前已有前車之鑒,私下議論此事者皆落得悲慘結局,自此無人再敢提及。
“邀月,你何須如此生氣?莫非江湖傳言屬實,你真對江楓動了情?”
“結果江楓卻因你宮中叛徒所奪,讓你顏麵儘失!”
東方不敗趁勢挑撥,她樂見邀月憤怒的模樣。
她無所畏懼,因二人修為相當。
“你胡言亂語什麼?誰說我愛過江楓?我隻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