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表情古怪，程野無奈搖頭，轉身刀尖一挑，精準刺入蜈蚣腹部，手腕一轉，刀刃在血肉裡攪動兩圈，很快觸到一塊硬物。
他嘴角一勾。
妖丹。
三兩下剝開甲殼，程野挑出一顆龍眼大小的赤紅珠子，擦淨血汙。丹體透亮，內裡金紋流轉，隱有異香散出。
“金丹？！”
蘇瑤瞳孔一縮。
他們這一脈和道門有些淵源，對修煉之事略知一二。
“金丹？”程野笑了一聲，“它要真有那本事，我們今天誰都彆想活著出去。”
“這叫內丹。”
但凡活物，吞吐日月精華，都能在體內凝出這東西。初成時不過是一團肉筋，和牛黃狗寶差不多，得靠修煉溫養才能成型。一顆內丹，凝聚了宿主大半氣血，吞下去，效果不輸千年靈藥煉的丹藥。
等他搞到合適的修煉法門，遲早也得走這一步。
“哦……”
蘇瑤沒再多問。
霓虹在雨夜中暈染開來，為古舊殿宇鍍上光暈。蘇靈攥緊白大褂下擺，指節泛青——那枚懸浮在虛擬界麵的靈核正泛著幽藍微光。
"走了。"方宸單手插兜走過她身側，戰術手套擦過她發梢，"地宮探索度才37，你打算在這站成文物？"耳麥裡傳來的低沉嗓音裹著電流聲，驚得她頸後絨毛都炸了起來。
監控室裡幾個值班組員突然集體噤聲。他們看見向來冷麵的方組長彎腰時，戰術腰帶擦過醫療組蘇博士的耳垂，而那個能把變異體開顱當切水果的姑娘，此刻正盯著自己球鞋上的熒光條紋發呆。
"方組！"蘇靈追上那道修長背影時，自動門的光影正掠過他眉骨，"我是說...靈核..."
方宸突然轉身。全息地圖的藍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上，他指尖劃過虛擬屏，某種加密協議的熒光紋路在兩人之間流轉。"想要這個？"輕笑震動著空氣，"拿你實驗室的藍山咖啡來換。"
地下三層的水泥通道裡，應急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防水靴踩過積水的聲音中，蘇靈沒注意到自己口罩下的梨渦。直到方宸突然駐足——
"陳隊呢？"
"報告方組！"執勤隊員立正行禮，"陳隊和羅顧問在b區發現暗渠，帶勘探組進去了。"戰術手電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岩壁上蜂巢般的古老壁龕。
穿過防爆門時，通風係統送來若有若無的腐朽味。蘇靈的量子檢測儀突然瘋狂閃爍，藍光掃過洞窟裡林立的青銅棺槨。中央那尊三足煉丹爐的投影懸浮在半空，全息影像顯示內部仍有未冷卻的粒子反應。
"方組長。"羅顧問從數據流中抬頭，防護鏡反著冷光，"這些棺木的量子糾纏態..."
方宸的戰術目鏡閃過一串代碼。他伸手攔住要上前的蘇靈，納米手套在空氣中劃出紅色警戒線："彆碰那些玉瓶——除非你想讓醫療組多躺三個月。"
蘇靈不服氣地哼了聲，卻乖乖站在警戒線後。她沒發現方宸調暗了目鏡透明度，也沒看見監控室裡眾人憋笑的表情。當全息地圖展開新的地下層時，她的手環突然收到一條加密訊息：
[休息室儲物櫃第三格，密碼是你上次打翻的培養皿編號。——f]
城市霓虹在窗外流淌，咖啡杯升起嫋嫋白霧。方雲轉了轉腕表，指尖輕叩玻璃桌麵。
"林少，核心數據庫還沒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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