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突然發現全息投影裡少了半數人臉識彆標識。徐天城的左右手紅蠍和巨像沒上線，連賽博傭兵都隻剩二十幾個電子簽名在閃爍。
看來他關於馬氏軍工即將突襲的警告，終於讓這位固執的少主派出了預備隊。
霓虹燈在雨霧中暈染開來，蘇陌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金屬蓋開合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上個月我帶人來踩過點。"他指了指麵前廢棄的百貨大樓，"這棟樓裡全是老物件，但我們要找的核心數據庫根本不在這兒。"
林夜突然抬頭，對麵寫字樓的玻璃幕牆正反射著妖冶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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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過那棟智能大廈嗎？"
蘇陌手指一頓。上周他帶隊突襲的是百貨大樓後巷的數據中心，對麵那棟全智能化辦公樓確實沒碰。
林夜是黑客圈頂尖的白帽子，對數據流向有著野獸般的直覺。蘇陌瞳孔微縮："你是說..."
"主服務器在雲端。"林夜用打火機點了點對麵大廈樓頂的基站，"百貨大樓隻是偽裝，真正的數據中樞在智能大廈頂層的私有雲。"
蘇陌胸口發悶。如果當時直接攻破對麵大廈，團隊就不會在數據中心遭遇那場伏擊。
看著蘇陌陰晴不定的臉色，林夜繼續道："百貨大樓對應的是鏡像服務器，智能大廈才是本體。上次突襲失敗是因為..."
"因為那場切斷了備用鏈路。"蘇陌突然接話。
林夜挑眉："看來你明白了。"
雨滴在霓虹中拉出彩色絲線，蘇陌忽然低笑："真是...最簡單的道理往往最容易忽略。"
當初自負於團隊實力，以為十拿九穩。現在想來，真正的強者永遠保持敬畏。
"蘇總？"
林夜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蘇陌收起打火機，唇角勾起新月的弧度："這次行動，聽你指揮。"
都市改寫版《崖上驚變》
周墨要是他侄子，他早就一把摟過那小子脖子，甩句："可以啊，現在有點東西。"
........
林曜站在峭壁前點燃電子煙，藍光映出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現代登山靴碾碎枯枝，戰術手套劃過岩壁時帶起細碎冰碴——這年頭誰還用手測風水？他瞟了眼腕表顯示的3d地形圖，紅外成像裡地脈走勢一清二楚。
"11點方向三十米內。"他敲了敲藍牙耳機，"無人機先上。"
岩壁上垂落的智能索降裝置嗡嗡作響，穿迷彩服的勘探隊正在調試激光測距儀。有個戴骷髏麵巾的隊員剛要伸手撥開藤蔓，林曜突然踹飛他腳邊碎石："活膩了？這鬼地方隨便一株草都能要你命。"
耳麥裡傳來此起彼伏的"收到"，突然道清亮女聲："林顧問，我們要從b線攀岩上去咯！"轉頭看見徐菲菲拽著老貓往懸崖跑，熒光粉的運動內衣在暮色裡格外紮眼。
"徐姐！"陳默然伸手沒攔住，戰術腰帶上的軍刀嘩啦作響。他當然知道這瘋女人急著找什麼——三年前那場實驗室後，全城黑市都在傳說的生物芯片，據說就藏在這片地質斷層裡。
林曜沒搭理他們的鬨劇，轉身時作戰服擦過蹲在地上整理藥箱的蘇黎。少女耳垂上的醫用芯片突然亮起紅燈，他一把扣住她手腕："待著彆動。"
蘇黎後頸的汗毛還沒豎起來，頭頂突然炸開巨響。徐菲菲像斷線風箏般砸下來，鮮血在空中劃出拋物線。林曜的戰術目鏡瞬間鎖定懸崖某處——藤蔓後方寒光乍現，改裝狙擊槍的消音器正冒著青煙。
霓虹閃爍的雨夜，高架橋下彌漫著潮濕的霧氣。
"阿夜！"
江小白臉色煞白，眼睜睜看著那杆合金長矛破空而來，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側身！"
電光火石間，林墨的低吼在雨幕中炸開。蘇沐和陸沉隻覺一道黑影從身側掠過，方墨踩著積水騰空而起，黑色風衣在雨中獵獵作響。
鏗！
金屬碰撞的脆響刺破雨夜。方墨的戰術靴精準踢中矛尖，與此同時阿夜淩空擰轉身體。矛刃擦著他手臂劃過，在混凝土橋墩上炸開蛛網般的裂痕。
阿夜悶哼一聲，借著消防梯穩住身形，血珠順著皮衣滴落："都退開！"
"是屍傀！"
卸嶺幫眾聞言變色，紛紛後撤。這些刀口舔血的湖太清楚，那些被特殊藥劑處理過的古代武士屍骸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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