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爺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酒杯震翻，琥珀色的酒液潑了一地。
“東洋人？”他咬著牙，眼裡燒著火。
陸遠山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林九爺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椅子，在包廂裡來回踱步，西裝下的肌肉繃得死緊。
“三千五百萬……三千五百萬條命！”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砸向牆麵，玻璃碎片四濺。
“小鬼子，真當華夏無人了？！”
門外，聽見動靜的阿泰匆匆推門，卻見林九爺擺了擺手，隻能默默退了出去。
都市版·命運博弈
“原來如此……難怪那天你沒說實話，在裡麵耗了那麼久，就是為了算這一卦吧？”
周琛吐出一口煙，指間的火星在昏暗的辦公室裡忽明忽暗，臉色有些發白。“你沒算錯吧？怎麼會死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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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搖了搖頭，光是複述推演結果，他就感覺胸腔裡的熱血再度沸騰。
“這種事開不得玩笑，我算出來的國運勢數就是這樣。”
“運數能改！”
突然，陳昊猛地拍桌起身，又沉著臉坐回真皮沙發上。
“劉伯溫能替朱元璋斬龍脈，袁天罡能替李世民推演國運！沈哥，我也懂點卦象，知道天機不可泄露，但為了這天下，你能不能把算到的走勢透一點給我？不用太細。”
感受到陳昊壓抑的憤怒和不甘，沈墨心裡一寬，重重點頭。
野心家陳昊，破局開端
半小時後，沈墨停下敘述。他沒給具體日期，隻說了大致的年份和爆發地點——算得太精確反而不真實，那根本不是人力能企及的境界。
“陳總，我隻能算到這兒了。”沈墨敲了敲太陽穴，“這事涉及國運，既然你想終結亂局，我乾脆交個底——明天我把‘龍王墓’的藏寶圖畫給你。”
提到寶藏時，他忽然想起另一處秘藏。那些在西北荒漠深處的西夏佛寺地宮，堆成山的黃金像垃圾一樣摞在黑暗裡……
“媽的，拚了。”他咬牙碾滅煙頭，“要是你真決定下場，我還有一處秘藏坐標給你，裡頭的錢夠你組建十支私募基金。”
辦公室鴉雀無聲。站在落地窗前的羅戰三人對視一眼，他們當然知道沈墨說的是哪裡。
既震驚於即將到來的動蕩，又對眼前兩人肅然起敬——
一個放棄富可敵國的財富，一個押上性命賭國運。
“陳總。”羅戰突然正色抱拳，“算我一個。”
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開來，林琛倚著天台欄杆點燃一支煙。
"老陸，我在道上混了十幾年，摸過的地宮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西裝革履的方哲晃著威士忌酒杯，"想要的話，坐標都可以給你。"
林琛掐滅煙頭，高定西裝的袖口掠過雨絲。他想起半年前那場慘敗——金融城的並購案讓他栽了個大跟頭，直到遇見眼前這兩個男人。
"林家祖訓，取不義之財濟天下。"他忽然笑了，"當年我以為自己能單吃整個華爾街，結果被教做人了。"玻璃幕牆映出他淩厲的側臉，"是你們讓我看清楚，這世上最值錢的不是錢。"
方哲和吳晟交換了個眼神。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財閥繼承人，此刻眼裡燃著野火。
"比操盤我可能不如你們，但要說改變這個世界——"林琛鬆了鬆領帶，露出野獸般的笑，"我能讓紐約交易所開盤前先放國歌。"
暴雨驟歇。
方哲突然笑出聲："鋪墊這麼長，不就是想乾票大的？"
"三天後我飛瑞士。"林琛拋來兩把車鑰匙，"方少的加密幣礦場自己留著，吳哥說的那幾個黑市賬戶也收好。"他轉身時阿瑪尼大衣劃出弧線，"等我把國會山變成自家後院，再來喝你們的喜酒。"
兩個男人看著蘭博基尼尾燈撕開夜色，不約而同摸向口袋裡的打火機。
都市改寫版
包廂裡，沈默摘下耳機，長舒一口氣。他本以為這次談判會很難纏，畢竟要把手裡那塊燙手的古玉讓出去，沒想到周臨川連看都沒看就直接推了回來。
這種失而複得的微妙感，讓他覺得自己反倒賺了一筆。
“這件事我會和董事會再溝通。”周臨川晃了晃酒杯，笑意重新浮現在臉上，“你們剛從緬甸回來，這幾天就在山莊好好休息。明晚我安排了慶功宴，彆遲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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