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進良垂首答道:“回大人,正要送貴妃娘娘去王爺屋裡。”
“原來是給王爺暖床的,”彩戲師咧嘴一笑,也不多問,甩袖往攝政王府內走去,“跟好了。”
府門前的黑衣侍衛見是彩戲師,紛紛抱拳行禮。穿過回廊假山,彩戲師徑直將人引至韓浩居住的清幽小築,自己卻未進去——他雖年邁,終究是個健全男子,與萬貴妃照麵多有不便。這差事,還是交給太監最穩妥。
不多時,竹林掩映的院落已到眼前。
“王爺的住處,”彩戲師抬了抬下巴,“自個兒過去罷。”
馬進良道過謝,大步上前叩響門環。
“吱呀”一聲,門縫裡探出張俏生生的臉。
“你是?”柳生飄絮蹙眉打量來人。西廠大檔頭的凶相實在紮眼,活脫脫像從通緝令上拓下來的畫像。
待馬進良說明來意,她才將人放進院中。按照指引,他小心翼翼地將錦被裹著的萬貴妃送入內室,全程盯著青磚地麵,連呼吸都放輕了三分。
“督主交代的事已辦妥,小的告退。”
“去吧。”柳生飄絮擺手的動作像在驅趕蒼蠅。
待腳步聲徹底消失,她這才掀開錦被。霎時幽香撲鼻,雪肌晃眼——萬貴妃竟被剝得似初生嬰兒,連件紗衣都未留。兩人目光相撞,空氣凝滯了一瞬。
“我不知你……”柳生飄絮慌忙背過身去,耳尖紅得滴血。
萬貴妃倒是從容,懶懶拽過被角掩住身子:“王爺幾時過來?”
“王爺在練功,怕是要等些時辰。”柳生飄絮忽然想起什麼,“或許……王爺尚不知情?我去通稟一聲。”
“有勞姑娘。”萬貴妃笑眼彎彎。她早摸清了攝政王府的底細,自然識得這丫頭是韓浩的貼身人。
柳生飄絮踮腳退出臥房,穿過月洞門來到書房。
屋內靜得能聽見墨汁滲入宣紙的聲響。韓浩執筆立於案前,腕骨懸轉如遊龍。
“王爺……”
“說。”狼毫未停。
“馬進良送了萬貴妃來,說是……侍寢。”她聲音越來越輕,“人已在臥房候著了。”
韓浩擱下筆,宣紙上躍出一行狂放的草書。他的字雖算不得上乘,卻自有一番不羈的氣韻,與那些文縐縐的墨客截然不同。
他應了聲,記起萬貴妃先前的暗示。對這位風情萬種的貴妃,韓浩的念頭很直白——不主動招惹,但若送上門來,也絕不推拒。
此刻,便是她自己送來了。
韓浩拎起宣紙,輕吹了吹,遞給柳生飄絮:裝裱起來。
遵命。柳生飄絮恭敬接過。
韓浩大步邁向臥房,推門便見榻上側臥著一道身影,媚眼如絲,恍若化作人形的狐妖。
王爺可算來了~萬貴妃嬌聲笑道,指尖繞著發梢。
臥房
韓浩的目光在萬貴妃身上逡巡,如刀般剮過每一寸。萬貴妃非但不怯,反倒掀開錦被,大大方方迎上他的視線。
片刻後,韓浩喚來柳生飄絮:帶她去溫泉池,本王稍後便到。
池子是依托天然溫泉所建,就在臥房後頭。韓浩練功後常去浸泡解乏。
柳生飄絮扶起萬貴妃。
萬貴妃朝韓浩拋了個媚眼,才扭著腰肢隨柳生飄絮離去。
——
不遠處的院落裡,兩位宮裝女子對坐飲茶。一人氣度雍容,如皓月當空;另一人雖姿容不俗,卻稍顯拘謹。正是移花宮的邀月與憐星。
宮裡送了人來侍寢。邀月抿了口茶,杯底磕在桌上錚然作響。
憐星蹙眉,唇瓣囁嚅了幾下,終是沉默。
瞧她這副模樣,邀月冷哼著戳她額頭:狐狸精都蹬鼻子上臉了,你就沒半點主意?
隻要王爺歡喜,我...憐星低頭絞著衣袖。
蠢丫頭!哪天被他賣了還幫著數銀票!邀月擰眉。她心知妹妹的怯懦,全因自己多年壓製所致。
見憐星不再吭聲,邀月拂袖而起:罷了,本宮親自去說。
話雖如此,她卻清韓——以韓浩的地位,身邊永遠不會缺女人;而以她素來強硬的性子,更不可能說服一位大宗師。
想到此處,邀月忽覺一陣煩躁。若非當年韓浩強攻移花宮,她何須在此受這等悶氣?
734章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不管邀月承不承認,她都已經屬於韓浩。
“可恨的男人,有了我們還不夠……”
邀月心中暗恨。
她決定抽空去見見那個萬貴妃,最好能把這狐狸精趕出攝政王府,永遠彆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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