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姬仙子望著躬身行禮的盤淩,眼底的柔和又深了幾分,她抬手輕拂衣袖,周身縈繞的月華似被攏成了一縷縷溫順的光帶,輕輕落在青石板上,將方才因趕路揚起的微塵悄然撫平。
“好,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如浸了清泉的玉磬,溫和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慈愛,目光掃過盤淩鬢角沾著的幾縷雲絮,又轉向一旁正好奇打量四周的孫悟空,語氣添了幾分笑意,“既然到了自家地界,哪有讓你們空著肚子趕路的道理?先隨我去‘攬星殿’用些吃食,再取神水不遲。”
說罷,她側身讓出身後的雲徑,指尖往空中輕輕一點,一道泛著熒光的玉階憑空鋪展,階旁瞬間冒出幾株含苞的“月華草”,花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放,淡白色的花瓣間墜著晶瑩的露珠,風一吹便飄出清甜的香氣。“這玉階通著攬星殿,路上的仙草都是剛培育的,你們且隨我來。”
她邁步踏上玉階,裙擺掃過月華草時,花瓣上的露珠竟化作細碎的光蝶,繞著她的裙擺翩躚。走了兩步,又似想起什麼,轉頭對盤淩補充:“你上次念叨的‘雲芝糕’,我讓仙廚用晨露和千年靈芝蒸了,還有你愛吃的‘星髓羹’,也溫在玉爐裡。”
盤淩聞言,眼底閃過明顯的欣喜,連握著玉塵的手都鬆快了些:“多謝母親費心。”
一旁的孫悟空聽得直咽口水,火眼金睛盯著那飄著光蝶的玉階,忍不住湊到盤淩身邊小聲問:“仙長,這雲芝糕和星髓羹,是啥稀罕吃食啊?比天庭的蟠桃還好吃嗎?”
瑤姬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轉頭對孫悟空道:“悟空若是好奇,一會兒儘管多嘗些。這雲芝糕用的是玉京山特有的‘雲頂芝’,吃一口能清潤仙脈;星髓羹則是用隕星核心的精髓熬的,對穩固真身很有好處,正適合你這靈明石猴。”
說話間,幾人已走到攬星殿門口。殿門是用整塊“流光玉”雕琢而成,門上刻著漫天星圖,推開門時,殿內瞬間飄出濃鬱卻不膩的香氣——殿中央的白玉桌上,擺著七八道精致的菜肴:雲芝糕透著淡淡的碧色,糕麵上綴著一顆鮮紅的“火髓果”;星髓羹盛在琉璃碗裡,湯汁泛著細碎的星光;還有一盤“靈芽卷”,用的是剛采摘的“悟道芽”,裹著清甜的花蜜,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
瑤姬引著兩人入座,又喚來兩名捧著玉壺的仙童,對他們說:“這是‘月華釀’,用月宮的桂花瓣和玉京山的清泉釀了千年,度數不高,你們趕路辛苦,喝些解乏。”
仙童為兩人斟上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中晃蕩,還沒入口就能聞到清雅的桂香。孫悟空端起酒杯,先湊到鼻尖聞了聞,忍不住讚道:“好香!比俺老孫在花果山釀的野果酒強多了!”
瑤姬看著他直率的模樣,笑意更濃:“喜歡就多喝些。對了,你們要的三光神水,我已裝在‘靈玉瓶’裡,就放在殿角的玉架上,一會兒吃完飯,直接帶走便是。”她頓了頓,又補充,“那瓶子是用先天玉髓做的,能鎖住神水的靈氣,即便趕路耽擱幾日,也不會損耗半分生機,正好用來救人參果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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