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馳ge的輪轂碾過減速帶時,校門口攤煎餅的大媽手一抖,甜麵醬差點潑在鐵板上。
趙高把車窗降到底,任由初春的的風灌進他上午新燙的渣男錫紙燙。
副駕上的劉成直勾勾盯著他,從早上在酒店撞見夏眠開門起,這孫子就保持著這個詭異狀態。
“能不能彆跟變態似的?”趙高沒好氣地甩給他一根煙,“再看自己滾下去!”
劉成叼著煙,聲音有些發悶:“以後你就是我親哥。我還在為能叫到三個學妹而沾沾自喜呢,沒想到您老都過上白天啃西瓜晚上吃蜜桃的神仙日子了。"
“庸俗!我們那是純潔的愛情!”
“確實純潔。”劉成指了指他中控台上震動的手機,“半小時震了八回,"寶貝兒"的電話接倆,微信消息刷屏,你這愛情真純潔。”他衝著窗外吐了口痰,“慕容曉曉騙我,愛情這玩意你踏馬想買就買......”
二人說話間,車停在了學校西門抬杆前,保安亭探出來個地中海的腦袋。
“外來車輛登記!”
副駕上的劉成直接探出半個身子:“王叔,去年秋天誰給你代班看監控,讓你溜去喝羊湯的?”他手裡的炸雞桶在空中劃出拋物線,“接著啊!”
話音未落,奔馳已經竄進了林蔭道。後視鏡裡幾個騎自行車的學妹紛紛停下拍照,劉成扒著車窗怪叫:“妹妹們抖音帶“渤大愛神”話題啊!”
趙高無語的斜了他一眼,徑直開向宿舍。
三本院兒不大,平時也沒有學生開車,唯一一個讓學生停車的地方恰好就在他們宿舍樓下不遠處的空地上。18r2筆記本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嘖。”劉成踹了腳輪胎,“我都替這幫孫子臉紅,以前可都沒幫上什麼忙......”
“打住。”趙高扛起兩個包裝盒,“我當時什麼樣你心裡沒數啊?最開始哥幾個都幫了我不少,後來我變無底洞了,不怪他們。”
劉成撇了撇嘴,將剩下的包裝盒扛起來,二人一同往宿舍樓走去。
渤河大學文理學院的宿舍有四人寢,六人寢,和八人寢。趙高住的就是八人寢。不過他們是文法係,係裡陰盛陽衰,班裡一共就兩個男生宿舍,他這屋隻住了5個人。
扛著死沉的包裝盒爬到4樓,劉成剛要大吼一聲踹門,便猛地聽到了房間內傳來一陣令“男人沉默、女人害怕”的猛男大叫。
“大不大?”
“大不大!”
“我大不大啊?!”
趙高和劉成對視一眼,臉上齊齊打出一個問號。
“臥槽老三帶姑娘回來了?”趙高壓低聲音,“這麼生猛?”
“要不......等兩分鐘?”劉成咽著唾沫,“聽著像在......”
正猶豫著,門縫裡又飄出“乾他”“上啊”的嘶吼,但卻全都是老爺們的聲音。
兩人臉都綠了。
趙高本著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的原則,他內心做好充分的準備,直接一腳踢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