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導見趙高幫楊甜夾了片水晶肴肉，輕笑起來：“趙總，聽說您一直在海外發展，最近剛回國進軍直播業？”
“還是趙總眼光好啊！現在平台都搶著要年輕向的內容，直播那圈子火得我們這些老家夥都眼紅嘍。”
“您過獎了。”
趙高餘光掃過王耀，見對方微不可察的點頭，心裡有了數——估計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乾嘛的，就信口胡謅了個海外背景。
製片老鄭熱情地敲敲轉盤：“趙總，這道蟹粉獅子頭用了六月黃，您快趁熱......”
話沒說完，趙高忽的端起茶杯轉向田薇：“白天多虧田老師救場，要不我那三炷香怕是要鬨笑話了......”
“趙總見外了~”
田薇笑眯眯地朝左邊挪了一下，舉起手機晃了晃：“趙總方便合個影嗎？上午開機照在超話都爆了~”說話時指尖已經點開了相機。
趙高眼睛微微眯起，左手順勢牽住兔兔手腕：“楊甜，來一起合影。”
被點到名的少女瞬間笑靨如花，田薇舉起手機喊了個“茄子”，眼底閃過莫名的光。
見他們拍完，王棣適時舉杯遙敬：“感謝趙總給機會，我肯定全力以赴。”
趙高微笑點頭，杯沿在唇邊頓了頓。
媽的！
這頓飯越來越怪了！
好像都對老子什麼奇怪的意圖......
一旁的兔兔夾起一塊醉蟹，蟹膏在嘴裡化開時眼睛倏地亮起，連忙給趙高也夾了一塊：“哥你嘗嘗這個......”
話音未落，就見製片人老鄭快步起身走到門口：“服務員！再來六隻醉蟹，要膏滿黃肥的！”
兔兔捏著蟹鉗的手一頓。
作為頂級茶藝師，她自然也察覺到了飯局間的奇怪氛圍，但......
現在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把“有事相求”寫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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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掩住神色，小口小口啃著蟹腿，默默觀察。
趙高這回是真有點坐不住了。
他咳了一聲，衝王耀使了個眼色，二人齊齊起身往衛生間走。
“阿耀，什麼情況？這幾個人看我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他說著話，瞥見王耀居然要挨著他用隔壁的小便池，頓時瞪著眼往旁邊挪了兩個位置：“我靠，沒人教過你上廁所的禮儀嗎？”
“就你講究......”王耀邊解皮帶邊嗤笑，“一會彆喝酒，省得被架著答應些奇奇怪怪的項目。”
“什麼意思？”
“你公司那個張凱，我聽說是午夜陽光跳過去的？”
王耀突然哆嗦著抖了兩下：“大廠出來的人，說話做事自帶氣場格調，這也正常......但人家午夜陽光手裡待拍的本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們星辰呢？”
二人走出衛生間，趙高對著洗手池的鏡子吐了幾個煙圈：“張凱剛過來，急著出成績，最近確實在篩本子......”
“這不就對上了？想收好本子，自然就得亮家底兒！他也沒瞎吹，和導演製片接觸的時候，隻是把你上月末公會賽的流水運作講了一下。”
王耀斜倚在烘手機旁，戲謔笑道：“3000萬，就為了打熱度，光是平台抽成就被吞了一千萬，彆人能猜不到你趙總兜裡有多少活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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