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咆哮聲由遠及近,一輛黑色路虎如同瘋牛般衝進戰場,兩個混混直接就被撞飛出去。
刺耳的刹車聲中,車身一個漂移橫在中央。
車門打開的瞬間,阿澤嘴裡叼著半根香腸,一記飛踢將一個正要偷襲的混混踹出好幾米遠。
“趙哥你沒死吧?”
阿澤第一時間詢問趙高的狀況,見對方無語的瞪了過來,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他話沒說完,一根鋼管已經朝著他後腦勺砸來。
阿澤頭都沒回,反手一抓一擰——鋼管絲毫沒有變化。
“呃?鋼的?”
他撇撇嘴,直接轉身一個過肩摔把那人砸在了車前蓋上。
“靠!點子硬!”
剩下的幾個混混見狀立刻改變策略,五六個人同時撲了過來。
阿澤咧嘴一笑,矮身一個掃堂腿,最前麵兩人直接飛起來砸倒了後麵三個。
他動作極快,在人群倒下的瞬間已經躥到一個摩托車手麵前,單手就把人從車上拎了起來。
“誰派你們來的?”
阿澤掐著那人脖子晃了晃,頭盔裡傳來牙齒打顫的聲音。
回答他的是一根呼嘯而來的棒球棍。
阿澤頭一偏,棒球棍險之又險地擦著他耳朵砸在摩托車油箱上。
他看都沒看,回手一拳打在偷襲者側臉,那人的頭盔直接凹進去一塊。
“右邊!”觀戰的趙高猛地大聲提醒。
一個混混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阿澤盲區,鋼管已經舉過頭頂,正要揮下來。
阿澤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突然一個後仰,鋼管擦著他鼻尖劃過。
他趁機抓住對方手腕一擰......
“啊!”
慘叫聲中,阿澤奪過鋼管,隨手一掄就把偷襲者抽得原地轉了三圈。
蔣南星那邊也結束了戰鬥。
她不知在哪搶了根鋼管,正抵在一個混混喉嚨上:“說,誰指使的?”
那人剛要開口,遠處突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剩下的幾個混混見狀立刻轉身就跑,連倒在地上的同夥都不管了。
“跑得倒挺快。”
阿澤撇撇嘴,把手裡那個已經嚇尿的家夥扔在地上,忽然想起什麼,神色一僵。
他望著趙高撓了撓頭:“趙哥......你錄像了嗎?”
“錄什麼像?”
趙高一愣,隨即看向蔣南星:“你受傷了?”
蔣南星隨手抹了把額頭的血跡:“沒事,不是我的。”
她踢了踢腳邊的混混:“也不知道這些人什麼來頭。”
“泰陽的人?”張偉咬牙切齒地問。
“不像。”
蔣南星蹲下身掀開一個混混的麵罩,露出張陌生的年輕麵孔:“感覺像是道上混的職業打手,應該是雇來的。”
幾人說話間,警車呼嘯而至。
帶隊的警官一眼看見站在路邊的阿澤,眉頭頓時擰成個疙瘩,邊跑邊對身後喊:“靠!又是這小王八蛋!快叫救護車!”
阿澤看見來人,憨厚一笑:“江哥,這片歸你管啊?”
“真特麼服了!”
江警官沒好氣地點頭:“錄像拿出來,錄完筆錄趕緊滾蛋!”
阿澤瞥了眼周圍幾人,撓著頭支吾道:“小琪、銘哥他們都沒在啊......沒錄像......”
“沒錄像?”
江警官先是一愣,隨即樂了,轉頭招呼手下:“來,把這小子也給我銬回去!”
“喲,阿澤這回沒錄像啊?”
幾個警員笑嘻嘻地把地上的混混銬起來,走到阿澤身邊拍了拍他肩膀:“隊長早想關你兩天了,讓你到處打架!不過沒事兒,一看你們就是受害者......”
“廢特麼什麼話!案子查了嗎就亂下結論?”
江警官沒好氣的給了手下一腳:“還有那邊那幾個,都帶回去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