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整，溫子銘乘坐的航班準時降落在跑道上。
三人彙合後，溫子銘不動聲色地掃了眼趙高的腿，確認沒被打折後，便默默盯著王耀不說話了。
“你盯著我乾嗎？我坑過你？”
王耀掏出那把造型古怪的鑰匙在溫子銘眼前晃了晃：“一會你跟我和老趙走，帶你去圓夢。"
溫子銘一臉莫名其妙：“圓什麼夢？”
“就是給你定製個女友！”
王耀端起大哥的架子，瞥了他一眼：“長相、身材、性格，全按你喜好來，等回了杭城，你就讓那個林芷瑤滾蛋。”
“耀哥......”
溫子銘打斷他，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我和芷瑤現在很好。”
“那特麼是你舔的好，不是‘你們很好’。”
三人上了車，王耀邊招呼司機去‘人間’，邊不屑地撇嘴。
一旁的趙高嘴角抽了抽
他想起溫子銘和林芷瑤的相處模式，很想說一句這不叫舔，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萬一王耀問“那什麼叫舔？”，怎麼辦？
總不能給他講講自己的故事吧？
“耀哥，我對現在的感情很滿意。”
溫子銘語氣平靜卻透著無奈：“我真的不需要定製什麼女友。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情況，那些女人......”
王耀想起他的潔癖，一時有些語塞，求助地看向趙高。
後者假裝沒看見，低頭看起了電話。
“你這樣......”
王耀憋了半天，猶豫著開口：“填表的時候你把‘乾淨’放第一位，選那種單親媽媽帶大、女校畢業、這輩子沒和男人接觸過的。”
溫子銘看了一眼身邊已經憋不住笑的趙高，無奈地歎了口氣。
......
三人來到“人間”時，梅姐已經等在門口。
她今天換了身藏藍色旗袍，發髻高高挽起，看起來比昨晚更加端莊。
“三位貴賓晚上好。”
梅姐微笑著迎上來：“vip3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
“呦？梅姐今天都到門口來接了？”王耀隨口打趣。
“琳達臨時請假了，我這不是來給趙總賠罪嘛~”
梅姐眼波流轉，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趙高，見對方表情沒什麼變化，暗自鬆了口氣。
王耀皺了皺眉：“梅姐，琳達為什麼請假？生病了？”
梅姐笑容不變：“員工私事，我們不便過問。不過今晚為趙總準備了小雪，新晉的陪侍，保證讓趙總滿意。”
趙高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vip包房裡，小曼已經等在沙發上。
見到王耀，她立刻迎上來挽住他的胳膊：“王少，人家等你好久啦~”
另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安靜地站在一旁，見三人進來，微微欠身：“趙總好，王少好。我是小雪。”
趙高打量了她一眼。
這女孩長相清純，氣質乾淨，魅力分也足有86，確實不錯。
這倒是解答了他很久之前的一個疑惑——漂亮女孩都去哪了。
溫子銘因為潔癖，對這種陪侍向來敬而遠之。
梅姐聽王耀說了幾句，又帶進來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女孩：“這是寧寧，剛來沒幾天，還在培訓期，正是半懂不懂的時候~”
寧寧怯生生地挪到溫子銘跟前，還沒開口，對方已經歎著氣從兜裡掏出濕巾：“擦手。”
接著又摸出紫外線消毒筆、一次性真絲坐墊、防菌手套，自顧自地操作起來。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這個寧寧顯然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拿著濕巾有點手足無措，目光不斷望向梅姐。
王耀嘴角抽了抽，無語地擺了擺手：“梅姐，我這兄弟是來弄定製的，你忙完過來就行，他不用陪侍。”
梅姐點點頭，又掃了眼這奇怪的客人，帶著寧寧直接退了出去。
待梅姐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王耀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一把將小曼拽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