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輝的助理立刻舉手：“是我！這個人無故毆打我們劉總！”
他指著張成華：“我們全都錄下來了！”
治安員走到張成華麵前：“先生，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
後者配合地掏出錢包：“對，就是我打的！跟我嫂子和蔣總一點關係沒有！”
說著還朝地上的劉啟輝狠狠啐了一口。
旁邊的蔣南星差點氣笑了，見治安員投來狐疑的目光，連忙擺手示意與自己無關。
治安員檢查完，將證件遞還回去：“張先生，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走就走......”
張成華滿不在乎地昂著頭：“我倒要看看能把我怎麼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張成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得意地按下接聽鍵：“晟哥，我......”
“張成華！你他媽是不是閒得蛋疼？大白天的在寫字樓裡打架？！”
電話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音大得連站在一旁的蔣南星和唐柔都聽得一清二楚。
張成華臉色一僵，急忙辯解：“晟哥，是這老東西先罵人的！他還罵......”
話沒說完，對方又是一陣咆哮。
張成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餘光瞥見對方幾人舉著的手機，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衝動了。
他咬了咬牙，突然惡狠狠地瞪向劉啟輝，猛地衝上去又是一腳：“媽的，反正罵也挨了，多踹一腳是一腳！”
“啊——”
劉啟輝剛要爬起來，頓時又發出一聲慘叫，重重摔在地上。
治安員們連忙上前按住張成華：“住手！”
場麵一片混亂。
蔣南星拉著唐柔退到角落，壓低聲音道：“給趙總打電話。”
唐柔趕緊撥通趙高的電話，簡單說明了情況。
電話那頭，趙高沉默了幾秒，隻說了句“不用管，你們回來吧”，就掛斷了電話。
......
治安員一左一右的控製住張成華，押著他往外麵走。
經過蔣南星身邊時，他還衝二人咧嘴一笑：“蔣總監，彆擔心，我晚上就能出來。這老東西我收拾定了！”
另一頭，劉啟輝躺在地上不斷地呻吟，他的助理們圍著拍照錄像，嚷嚷著要發到網上曝光。
......
蔣南星和唐柔從側門離開，坐進車裡。
唐柔看著劉啟輝被抬進救護車，抿了抿唇：“蔣總，這事兒不會鬨大吧？”
蔣南星搖搖頭：“看他的行事作風，這種小事應該關不了他多久。”
說著，她又歎了口氣：“隻不過......雲動最擅長的就是引導輿論......這傻缺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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