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啟明起身幫他續了杯茶：“太低了。要是分期，首付至少得5000萬。”
談判一時陷入僵局。
單一純想了想，輕聲打破沉默：“趙總、田總，我有個提議。”
所有人齊齊都看向她。
“曉芸的三首歌，我可以幫忙製作和演唱。”
單一純邊想邊說：“收益按比例分成，星燦拿大頭。”
田啟明眼睛一亮：“單小姐願意唱我們的歌？”
“前提是版權歸曉芸所有。”
單一純補充道：“星燦可以享有50的收益分成，但版權必須還給創作者。”
田啟明陷入沉思。
這個提議顯然打動了他。
單一純的商業價值遠高於黃曉芸，而且最近熱度不錯，如果她能演唱這些歌，帶來的收益可能遠超直接出售版權。
“趙總，您看這樣行不行？”
田啟明終於鬆口：“解約金7000萬一次性支付，三首歌的版權歸還曉芸，星燦保留50的收益權。”
趙高看向黃曉芸：“你覺得呢？”
“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黃曉芸深吸一口氣：“歌曲的製作必須由我主導，星燦不能乾預。”
田啟明爽快地點頭：“這個沒問題。”
......
簽完意向書後，田啟明親自將眾人送到電梯口。
“趙總，合作愉快。”
他緊握著趙高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舍：“公司資金鏈出了狀況，轉讓曉芸實在是無奈之舉。現在星辰在業內勢如破竹，希望趙總看在今天的交情上，以後有機會能提攜星燦一把。”
趙高微笑著點頭：“田總客氣了，相信我們一定會有合作機會的。”
電梯門緩緩合上，黃曉芸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如釋重負。
“這個老狐狸！”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憤懣：“明明什麼便宜都占了，卻總是擺出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
單一純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確實讓人很不舒服！這個老陰......”
“咳！”
趙高嘴角微微抽搐，趕緊輕咳一聲打斷她。
這特麼回頭人家把電梯監控調出來，你不炸了嗎？
單一純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回頭寫首歌！發小號上罵他！”
趙高有些狐疑地打量著她。
他原本以為單一純隻是因為被公司壓榨才心態失衡，現在看來，她貌似骨子裡就是個叛逆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