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幫趙高換好睡衣，她已經出了一身汗。
看著床上熟睡的男人，她咬了咬唇，猶豫片刻，轉身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卻衝不散她紛亂的思緒。
自從踏入“人間”這個特殊的世界，姐妹們就隻有兩條出路。
“成為天使”或是“定製角色扮演”。
而眼前這個男人，卻帶來了第三種可能：贖身。
一億的贖身價。
成為趙高的專屬陪侍意味著徹底斷絕與其他客人的往來，即便他從此不再出現，她也隻能一直待在小樓靜靜等待。
可如果放棄這個機會，繼續去尋求成為天使的機會......
她和小曼反複琢磨過琳達臨走時的話，那條路恐怕是另外一條深淵。
關掉花灑，楠楠擦乾身體，卻沒有穿回原來的衣服，而是裹了條浴巾就走了出來。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趙高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呼吸平穩。
她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在他身邊躺下。
側身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楠楠忍不住伸手輕輕撫過他的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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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高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無意識地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楠楠不甘心地又湊近了些，手指順著他的脊椎緩緩下滑。
趙高的身體顫了顫，但沒有醒來。
“趙總......”
......
趙高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見自己回到了大學時代，和室友們在籃球場上鬥牛。
打累了想去場邊喝水，卻發現直飲水龍頭怎麼也擰不出水來。
他著急地拍打、擰轉，甚至伸手進去掏，就這樣折騰了好久......
......
第二天上午，趙高是被宿醉的頭痛喚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渾身酥麻發軟，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趙高試著動了動身體，發現右臂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轉頭一看，楠楠正蜷縮在他身邊，睡得正香。
他挪了挪身子想抽出胳膊，卻驚醒了睡夢中的女孩。
“趙總，您醒啦？”
楠楠揉了揉眼睛，緩緩坐起身子：“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去給您拿？”
“誒？你先等會......”
趙高有些發懵：“你怎麼沒穿衣服？”
說著又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額頭頓時垂下三道黑線：“昨晚......你得手沒？”
楠楠瞬間紅了臉，低著頭支支吾吾：“對不起，我沒忍住......我嘗試了半宿，但您......”
“咳，算你誠實......看到我這張帥臉確實很難忍住。”
趙高輕咳一聲，故作嚴肅：“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製，專門對付你們這些覬覦我美色的女流氓。”
楠楠見他並沒生氣，頓時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昨晚趁男人醉酒時偷偷嘗試是一回事，如果嘗試成功，那後邊的事自然就好辦的多。
但沒成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趕緊跳下床穿好衣服，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對不起，趙總！我......我去給您拿早餐！”
看著楠楠落荒而逃的背影，趙高靠在床頭點了支煙，無奈地搖頭輕笑。
他能懂楠楠的心思。
不過她要是覺得偷了點種子，就能改變什麼的話，那也太傻了點。
或許等星辰集團真正壯大後，搞個星辰歌舞團什麼的也不是不行。
但絕不是現在。
趙高想了想，摸出手機，給清音發了條微信：【我來大京了，下午去看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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